悠扬的旋律伴随着稚嫩的声音,缓缓从远处传来。
三人立刻警惕起来,循着声音而去。
终于,在声音的尽头处,他们遇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样式古朴的白紫两色连衣裙、有着粉色短发的小女孩。
那是一个如同水晶花般靓丽的少女,第一眼望过去,就会让人产生“美好”这一个感觉的人。
她不像墨熵他们几个,显得有些悠闲,背着手,踱着步,还哼唱着小曲。
似乎已经早就对这里习以为常。
墨熵等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的少女便已经开口。
“你们……也是迷路的人吗?”
“但不管如何,前面的路都不要继续走下去了。”
三月七看了墨熵和常月一眼后,主动回答。
“你好,我叫三月七。这两位是我的伙伴,墨熵还有常月。请问,你是?还有,为什么前面的路不能走?”
“你们好,我叫昔涟!”
昔涟介绍着自己身份的同时,开始为三月七解答这个地方。
常月也听得很认真,只有墨熵一脸的凝重。
原因自然是,和自己记忆里的游戏剧情对不上了。
虽然相似的地方很多,但不同的地方也很多,比如昔涟并没有和“灰色黎明”相关的记忆。
玩过游戏的都知道,“灰色黎明”在这里暗示着开拓者,也就是星,或者是穹。
“灰色黎明”是翁法罗斯反抗【铁墓】的关键,是他们希望。
然而昔涟解释的内容中,并没有包含这部分。
隐藏信息的可能性并非没有,但墨熵更倾向于她没有隐瞒。
因为按照墨熵的了解,星穹列车本意是前往“琉璃光带”。
也就是说,他所在这条宇宙时间上,其实是以列车组在“琉璃光带”团灭为结束。
翁法罗斯因为没有【开拓】势力的到来,最终也会沦为【铁墓】出生的祭品。
而为了解决【铁墓】,大黑塔将牺牲自己,成就帝皇之名,以此避免博识尊被毁灭。
这就是为什么昔涟没有关于开拓者的相关记忆,以及神谕了。
而现在,由于墨熵的干涉,星穹列车的结局被改变了,他们改道翁法罗斯。
但在这条时间线上,星穹列车本就没有过来,那么大昔涟从未来锚定过去的因果就不成立。
所以自然而然的,墨熵有关游戏剧情的记忆,在这里就不适用了。
因为在翁法罗斯既定的未来里,大昔涟本就没有帮手可言,甚至大昔涟能不能出现,都是个问题。
想通这一点之后,墨熵的表情就更凝重了。
这意味着,星和丹恒他们进入翁法罗斯,真的可能出事。
毕竟剧情里,星能不死,完全是因为大昔涟在后背操刀,用【记忆】的力量为他重塑身躯,才有在后来借助遐蝶之手复活的事情。
但……如果这个翁法罗斯本就没有大昔涟呢?
这是不是意味着,墨熵将星给推向了死地,同时,还有可能因为她体内的星核,导致翁法罗斯更加迅速的崩解?
果然,随便改变既定的历史,会引发很多蝴蝶效应。
“哥哥,你怎么了?”
常月率先发现墨熵的不对劲儿,有些担心。
“……我想错了!现在,星和丹恒的处境,应该很危险!”
“啊?什么情况?墨熵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三月七骤然一惊,神色紧张的发问。
“翁法罗斯内部,应该不欢迎外来者,一旦他们进入其中,很可能引来攻击。在他们不设防的情况下,很容易出事。”
“那怎么办?”
听到墨熵这话,三月七急了,她急得团团转,却也没有办法。
因为他们现在也被困在了这里,根本出不去。
“昔涟,你也应该听出来了,我们的伙伴正在遭遇危险,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名为昔涟,实为“哀怜”的存在,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可是,我要怎么帮助你们呢?”
“前往翁法罗斯的道路,你应该知道!”
墨熵直接打了直球,直言对方知道怎么离开。
“……是的,可是你们真的要去吗?”
昔涟其实很希望得到帮助,希望翁法罗斯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可是她无法轻易分辨他们的好坏。
也不知道,他们的到来,对翁法罗斯是好是坏。
但同时,她又不希望有人被卷入翁法罗斯的灾难之中。
即便乐观的女孩子,心情也是有矛盾的时候。
“为未知开拓前路,这就是无名客的意义!”
“诶?怎么感觉被抢了台词啊!”
对于墨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