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蛮攥着小拳头,鎏金的混沌气息爆发,小小的身躯透着一股凛然的正气:“坏人!你欺负我爹,欺负大家,还害死了前宗主爷爷,蛮蛮要为大家报仇!你这个大坏蛋,该死!”
看着苏尘一家眼中的冰冷与愤怒,看着石案上的铁证如山,看着数千弟子眼中的滔天怒火,赵渊彻底绝望了。他缓缓低下头,趴在地上,再也不动弹,如同一条死狗,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凌虚子宗主看着瘫软在地的赵渊,看着全场愤怒的弟子,沉声道:“赵渊勾结魔族,通魔叛国,盗取宗门资源,炼制邪器,残害同门,诬陷忠良,谋害宗主,桩桩件件,罪大恶极,天地不容!昨日,本宗主已下旨,今日公开处刑,凌迟处死!如今,铁证如山,全宗弟子共见,本宗主再次下令,即刻行刑!让这叛徒的鲜血,洗刷他的罪恶,告慰前宗主与所有枉死同门的在天之灵!”
“遵宗主令!”
两名手持鬼头刀的执法堂弟子应声上前,架起瘫软的赵渊,将他按在行刑台上。鬼头刀寒光闪闪,映着赵渊面如死灰的脸,映着弟子们眼中的怒火,映着石案上那些血淋淋的罪证。
“慢……慢着……”赵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微弱的哀求,“宗主……求你……给我个痛快……求你……”
可他的哀求,在滔天的怒火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没有人同情他,没有人怜悯他,他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就算是千刀万剐,也难以平息众人的怒火,难以弥补他造成的伤害。
凌虚子宗主冷冷瞥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你的罪行,不配得到痛快!今日,便让你尝尽千刀万剐之苦,让你在痛苦中忏悔,让你永世记住,背叛宗门,背叛正道,勾结魔族,残害同门的下场!”
话音落下,执法堂弟子手起刀落,寒光闪过,第一刀便落在了赵渊的身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玄石平台,却没有一人心生怜悯,反而引得弟子们发出阵阵欢呼。
这欢呼声,是为正义的伸张,是为冤屈的洗刷,是为前宗主与所有枉死同门的告慰。
石案上的罪证静静躺着,诉说着赵渊的滔天罪行;玄石平台上的怒火熊熊燃烧,彰显着正道的力量;行刑台上的鲜血缓缓流淌,洗刷着天衍宗的阴霾。
赵渊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他的身体在刀光中渐渐变得血肉模糊,可他眼中的怨毒与绝望,却始终未曾消散。直到最后一刀落下,他的意识彻底消散,身体倒在血泊之中,彻底没了声息。这个作恶多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个背叛宗门、勾结魔族的叛徒,终于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魂飞魄散,死无全尸。
行刑结束,执法堂弟子将赵渊的尸身拖走,烧成飞灰,撒入万丈深渊,让他永世不得超生,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凌虚子宗主走到石案前,看着那些罪证,看着前宗主的白玉令牌,眼中满是悲痛,却也带着一丝释然。他抬手一挥,灵力将那些魔族密信、邪器图纸、谋害前宗主的证据一一销毁,只留下那些被盗的宗门资源,沉声道:“这些宗门资源,皆是天衍宗的至宝,今日起,由张诚宗主负责,清点入库,归还宗门宝库与藏书阁,弥补宗门的损失。”
“弟子遵令!”张诚宗主躬身应道。
凌虚子宗主又看向苏尘,脸上的悲痛渐渐褪去,露出一丝歉意与敬佩:“苏尘长老,六年前,宗门错信奸人,致使你蒙冤受屈,颠沛流离数年;今日,赵渊伏法,罪证大白,你的冤屈,终于彻底洗刷。本宗主代表天衍宗,再次向你致歉,也向你致谢,谢谢你与你的子女,揭露了赵渊的罪行,守护了天衍宗,守护了青云界的正道。”
说罢,凌虚子宗主对着苏尘深深躬身,台下数千弟子也纷纷躬身,齐声说道:“苏长老,对不起!苏长老,谢谢您!”
苏尘连忙扶起凌虚子宗主,拱手道:“宗主言重了,诸位同门客气了。守护宗门,守护正道,是我身为天衍宗弟子的本分,何来致谢之说。今日赵渊伏法,冤屈洗刷,前宗主与同门的冤魂得以告慰,这便足够了。”
凌虚子宗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赏:“苏尘长老深明大义,胸襟宽广,实乃我天衍宗之幸。今日,本宗主正式下旨,恢复苏尘的天衍宗长老之位,位列宗门核心长老,执掌宗门刑罚,接替赵渊之前的执法堂宗主之位,整肃宗门律法,清理赵渊的残余党羽,让天衍宗重归清明!”
“谢宗主!”苏尘躬身领旨,眼中满是坚定。执掌刑罚,整肃律法,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使命。他定会让天衍宗的律法更加严明,让那些潜藏的奸佞之徒无所遁形,让天衍宗再也不会出现赵渊这样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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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虚子宗主又看向苏昊、苏瑶、苏蛮三人,眼中满是赞赏:“苏昊、苏瑶、苏蛮三位小友,天赋异禀,身怀正道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