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如同惊雷,在全场炸开。
弟子们彻底懵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前宗主温文尔雅,待弟子亲如子女,一生为天衍宗操劳,没想到竟落得如此下场,被自己的同门暗害,连尸身都可能遭了毒手!而赵渊,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仅勾结魔族,盗取宗门资源,炼制邪器,残害弟子,竟还敢谋害宗主,谋夺宗主之位!
“赵渊!你这个畜生!”
“前宗主待你不薄,你竟敢暗害他!简直是猪狗不如!”
“严惩赵渊!为前宗主报仇!为所有枉死的同门报仇!”
愤怒的吼声再次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撕心裂肺。数千弟子齐声怒吼,声音震彻云霄,连云海都被震得翻涌不息,青峰山脉的灵树都在瑟瑟发抖。这一刻,所有的愤怒、悲痛、憎恨,都凝聚在一起,化作一股滔天的怒火,想要将赵渊烧成灰烬。
凌虚子宗主握着前宗主的白玉令牌,周身的气息冰冷到了极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杀意:“赵渊!你不仅勾结魔族,盗取宗门资源,炼制邪器,残害同门,诬陷忠良,竟还敢谋害宗主,谋夺宗门大权,你的罪行,早已超出了天地所能容忍的极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灵力射出,直奔天牢方向。片刻之后,两名执法堂弟子押着赵渊,出现在玄石平台之上。
此时的赵渊,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禁术反噬的伤势尚未痊愈,又被关在天牢多日,受尽了符文锁链的反噬之苦,他面色惨白如纸,身形佝偻,头发散乱,嘴角还残留着黑血,眼中满是疲惫与绝望。当他看到石案上的那些罪证,看到弟子们眼中的滔天怒火,听到凌虚子宗主说出他谋害前宗主的罪行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储物戒中的罪证被一一曝光,勾结魔族、盗取资源、炼制邪器、残害弟子、诬陷苏尘、谋害宗主,桩桩件件,皆是灭门大罪,天地不容。如今,铁证如山,摆在所有人面前,他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再也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执法堂弟子将他拖到石案前,按在地上,让他看着自己的罪证,看着那些被他残害的同门的遗物,看着前宗主的白玉令牌。赵渊的头埋在地上,不敢抬头,不敢看众人的目光,不敢看那些血淋淋的罪证。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如同丧家之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跋扈。
“赵渊!你可知罪!”凌虚子宗主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
赵渊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颤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想狡辩,想抵赖,想再说一句自己是被冤枉的,可石案上的铁证如山,弟子们的怒火滔天,前宗主的令牌、沾血的锦帕、密信,每一样都在诉说着他的罪行,他再也无力狡辩,再也无从抵赖。
“罪该万死!赵渊罪该万死!”
“为前宗主报仇!为同门报仇!”
“凌迟处死!让他魂飞魄散!”
弟子们的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赵渊耳膜生疼,意识模糊。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而且会死得很惨。凌迟处死,已是轻的,以他的罪行,就算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难以弥补他犯下的过错,难以告慰那些枉死的冤魂。
苏尘走到赵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冰冷的不屑:“赵渊,六年前,你伪造证据,诬陷我勾结魔族,让我颠沛流离,让我的家人受尽屈辱;这些年,你残害同门,盗取资源,勾结魔族,炼制邪器,甚至谋害宗主,你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你的心中,全是罪恶。今日,铁证如山,你再无任何狡辩的余地,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赵渊听到苏尘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与绝望,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威胁的话语,只能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呜咽,凄惨而绝望。
苏昊上前一步,天道剑意骤然爆发,金色的剑意落在赵渊面前,将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赵渊,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妖子,可你自己,却是真正的邪魔歪道。你修炼魔功,残害同门,勾结魔族,你的所作所为,比魔族还要卑劣,比妖物还要可恶!今日,你必将为自己的罪行,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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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也走上前,指尖蓝紫色的空间涟漪萦绕,眼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