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艘快艇载着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疯狂嚎叫的药人脱离船队,开始试探性冲滩。
舰炮也已经装填完毕,准备第一轮试射。
就在第一艘炮艇的舰炮即将轰鸣的刹那,平静的湖面开始掀起涟漪。
数道不起眼的、拖着微弱水痕的影子,从舰队下方的深水中悄然射出。
鲛人战士们三三两两扑向各自既定目标,手里的“水鬼炸弹”精准地吸附在两艘炮艇和最近三艘武装商船的螺旋桨轴附近、舵叶连接处、船肚子上面!
澜汐和她的鲛人战士,完成了第一波贴附,又快速潜入深水区。
“噗!”
“轰!”
先是一声闷响在炮舰肚子下面炸响,紧接着完全偏移弹道的炮弹在前方湖面炸开,还差点误伤冲滩的己方快艇。
“怎么回事?!”
吕勐站稳身子,喝道。
“报告!水下有东西,咱们船肚子都被贴上炸弹啦!”
似乎是印证船员的说法,澜汐的声音透过水底传到九昌舰队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想死的就别打炮。再打,我就引爆水下炸弹,送你们下去喂鱼!”
吕勐猛然一惊。
他能感觉到水下有一个高手,七品高手。
那种超越阶层的强大威压让他冷汗直冒。
鲛人?鲛人有七品武尊?
这他妈是哪冒出来的?
吕勐沉默不语,不敢行动。
刚他妈露面就被掐住了脖子,这仗还怎么打?
两艘炮舰上的炮手也是面面相觑。
没有上面的指令,炮舰只打了一炮便偃旗息鼓,不敢再朝近在咫尺的岸边阵地倾斜炮火。
几乎同时,甘霖看着逼近的冲滩快艇,在掩体后猛地一挥手:
“打那些快艇!高射机枪,火箭筒,给我狠狠地打!‘雷暴’先别动!”
“咚咚咚咚咚——!”
“哒哒哒哒哒——!”
布置在码头两侧和正面矮墙后的一百多支“鹰击”qbU-19突击步枪和数挺轻重机枪瞬间喷吐出炽热的火舌!
密集的弹幕横扫向那些正在加速、试图冲滩的安生堂药人快艇!
“当当当当~”
铁幕撞上目标单位,开出一排排小黑洞。
12.7毫米和14.5毫米口径的子弹轻易撕裂快艇薄弱的装甲和人体。
血雾一团团爆开,惨叫声被更猛烈的枪声淹没。
一艘快艇油箱被击中,轰然炸成一团火球。
另一艘被打得千疮百孔,迅速停摆倾覆。
药人们嗑药后的悍勇,在金属风暴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怎么回事?!码头火力怎么这么猛?!”
吕勐再次惊怒交加,“不是说只有些土枪土炮吗?!”
今天这场仗真是他这一辈子打过最憋屈的仗。
原以为是盘碾压局,没成想变成了生死局!
他话音未落——
“轰!轰!轰!轰!轰!”
接连五声沉闷的巨响从水下传来!
吸附在关键位置的炸弹被同时遥控引爆!
两艘铁甲炮艇尾部猛地一震,粗大的螺旋桨轴扭曲、断裂,舵机舱进水,船体瞬间失控,在原地打横!
三艘武装商船同样遭殃,有的螺旋桨被炸飞,有的舵叶卡死,船身歪斜,失去了机动能力!
舰队一下子就乱了套!
未被袭击的船只慌忙规避,却与受伤的船只撞在一起,更加混乱。
“屮!我们没打炮啊,为什么要炸!”有水手尖叫。
“开火!‘雷暴’,给我瞄准那两艘开枪的商船!打它的上层建筑!别打水线!”甘霖再次下令。
一直沉默的两门“雷暴”G-35自行高炮猛然发出怒吼!
“咚咚咚咚咚——!”
35毫米双管加特林炮以每分钟超过五千发的恐怖射速,将炽热的弹雨泼洒向两艘架着重机枪准备反击的武装商船!
舰炮上岸,纯属作弊!
那不是炮弹,那是金属的洪流!
商船上层单薄的建筑、裸露的机枪位、驾驶舱,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彻底撕碎、扫平!
木屑、钢板碎片、人体残肢漫天飞舞!
两艘武装商船瞬间变成了燃烧的废铁,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但船体大体完整,拉回来用“玄阴铁木”盖上盖子,又是一艘好船。
“混账!!”
一声尖利刺耳的暴怒咆哮,从一艘尚未受损的大型武装商船上炸响!
一道黑影如同炮弹般从甲板上射出,周身缠绕着浓稠如墨的黑色源力。
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安生堂七品执事终于冒头了!
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