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人,金额高达十五万两!”
林汝元接过,快速翻阅,眼中寒光愈盛:“好一个王新!勾结海寇,贿赂军官,这是要把长江水道变成他王家的私产啊!”
“现在怎么办?”郑广铭问,“直接抓人?”
“不急。”林汝元合上账簿,“王新在江南经营三十年,门生故旧遍布官场。仅凭这些,还不足以扳倒他。我们要等……等一个他不得不跳出来的时机。”
正说着,一个徽商代表匆匆跑来,气喘吁吁:“林大人!郑爷!出事了!王新……王新联合江南八府十六县的盐商,宣布从即日起,断绝与川陕的一切贸易!
凡敢卖粮、卖铁、卖布给川陕者,就是江南商界的公敌!”
“终于狗急跳墙了。”林汝元冷笑,“他这是要困死川陕啊。”
“不止如此。”徽商擦着汗,“王新还放出话,说川陕的盐是‘私盐’,要联合各府衙门查封。
咱们在松江、杭州、宁波的货栈,已经被官府贴了封条!”
郑广铭大怒:“他敢!老子带兵去平了他!”
“郑兄稍安勿躁。”林汝元摆手,“王新这是最后一搏。他以为切断川陕的物资供应,就能逼陆督师让步。可惜……他算错了两件事。”
“哪两件?”
“第一,川陕早已不是当年的川陕。”林汝元望向西方,“龙安的军工自给自足,川南的矿山产出日增,西南商路已然打通。江南的封锁,伤不了川陕筋骨。”
“第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