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线被掐断了,至少是暂时瘫痪。更严重的是,此事暴露了陆铮试图另辟财源的意图,必将引来对手更猛烈的反扑。
朝堂之上,那些反对新政的势力,很快就会拿此事大做文章。
果然,数日后的大朝会,风暴如期而至。这一次,发难的并非江南官员,而是一位素以“清流”自居的翰林院侍读学士。
他手持一份语焉不详的“风闻奏事”,痛心疾首:
“陛下,太后!臣闻近日登莱沿海,有官商勾结,擅用军国利器,私通外藩,图谋不轨!
此等行径,无视海禁祖制,动摇国本,若引得倭寇、建虏效仿,海疆不宁,谁之过耶?!”
他没有直接点名陆铮,但“官商勾结”、“军国利器”、“私通外藩”这几个词,如同毒箭,箭箭指向登莱背后的锦衣卫和陆铮。
李标和钱龙锡脸色难看。他们隐约知道陆铮在尝试开辟新饷源,却没想到是以这种“违禁”的方式,更没想到会以如此难堪的形式被捅到朝堂上。
陆铮出列,他没有辩解是否违禁,而是直接将问题提升到生存层面:“陛下,太后!
如今国事艰难,南北隔绝,漕运时断时续,北方军民嗷嗷待哺。
凡能有助于纾解国难、维系军心民命之策,纵有违常例,亦当权宜行事!难道要坐视北方饿殍遍野,将士无粮,而坐守祖制空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