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使钧令:罚俸一月,禁足三日,抄《卫律》十遍!你小子,长记性了没?”赵铁柱板着脸,眼中却并无多少怒意。
王猛接过罚单,反而松了口气:“谢百户大人!谢督公开恩!卑职知错,往后定当谨慎!”
他明白,这处罚看似不轻,实则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罚俸一月对他这实权总旗不算伤筋动骨,禁足三日正好休息,抄《卫律》更是提醒他下次用“法度”而非“鞭子”解决问题。指挥使大人是在保他,也是在教他。
“行了,滚回去抄书吧!”赵铁柱挥挥手,“霸州那边,‘听风’的兄弟接手了,挖出不少钱有德的烂账!你这三鞭子,抽得好!抽掉了都察院那帮人的威风!”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解气的笑意。北司的兄弟,终究是护短的。
棉花胡同,陆宅。
后园的老梅树下,落英缤纷,香气袭人。
石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苏婉清一身素雅的月白袄裙,正娴静地煮水烹茶。她对面的孙夫人,是位四十许、气质端庄的妇人,言谈举止得体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