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洛林公国军队似乎放弃了沿途城镇,正向梅斯方向收缩。” 一名参谋禀报。
“梅斯?” 郑成功看着地图上那座标注着坚固城防符号的城市,“洛林的重镇,也是通往莱茵河方向的重要枢纽。看来,他们是想在这里组织下一道防线,或者,至少拖延我军步伐。”
“飞舟侦察显示,梅斯守军正在加强城防,但城内似乎有混乱迹象,有大量民众向外逃亡。”
“传令前锋,不必强攻梅斯。若其固守,则以一部监视,主力绕城而过,继续东进,目标——萨尔河,而后直逼莱茵!” 郑成功的手指果断地划过地图,“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在维也纳那些诸侯吵出结果、真正集结起一支大军之前,打过莱茵河,将战火烧到德意志腹地!要让恐惧跑在我们的军队前面!”
“是!不过……陆路进军速度虽快,但后勤线是否拉得太长?巴黎新定,南线偏师也未归建。” 另一位参谋略有担忧。
郑成功神色不变:“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粮秣不足,就地征集!南法已入我手,常延龄那边粮食充裕,可令其速调一部分,经索恩河-马恩河水路北运。至于巴黎……留少量精兵,以投降之法军维持治安足矣。此刻,速度就是一切!我们要打乱敌人的一切部署,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决定性的胜利握在手里!”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萧瑟的原野和远处蜿蜒的河道:“告诉将士们,加快速度!莱茵河就在前面!过了河,便是德意志!陛下在等着我们的捷报,欧罗巴的命运,将在莱茵河畔决定!”
宅邸外,秋风萧瑟,但水陆并进的洪流滚滚向东的步伐,无可阻挡。巴黎的辉煌陷落,并非终点,而是另一场更大规模、更具决定性突击的开始。明军的兵锋,在欧罗巴惊恐的目光中,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直指那条流淌着无数传说与战争的——莱茵河。帝国的心脏,已能听到那越来越近的、来自东方的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