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一度——这坐标,和她一小时前在个人终端收到的匿名讯息,分毫不差。
焚城不仅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能在她离开大楼的瞬间正好发消息给她。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起。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掂了掂手中的芯片:“好。”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白煞站在门口,面具下的神情紧绷。
贞理察觉异常,向墨石点头告辞。
走出包厢,她低声问:“怎么了?”
“他们来了。”白煞的声音压得很低,“城防军,三十人左右,正在c区。”
贞理嘴角一勾。
“来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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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处,贞理和白煞隐在阴影中。
下方街道,城防军已控制了整片区域。
家家户户门口站着人,低着头,敢怒不敢言。
为首的军官坐在不知从哪搬来的软凳上,翘着腿,抽着烟。
烟雾缭绕中,一名矮个子士兵提来半满的麻袋,扯开口子给长官过目。
“就这么点?”长官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人群中,一个独眼的编胞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嗬嗬”声,挣扎着欲冲出去,却被周围的人死死拉住,对他摇头,口型在说:别去送死。
那人颓然跌坐在冷冰冰的地上,眼睛的光彻底熄灭。
“嘶——!”
一道激光毫无征兆地划过,士兵手里的麻袋应声断裂。
能量水晶“哗啦”散了一地。
“谁?!”
烟雾弹掷来,浓烟瞬间弥漫。
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趁乱四散躲避。
城防军立刻进入战斗状态,背靠掩体,枪口警惕地扫视四周。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坏他们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