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还飘着未散的灵力尘雾,
雪狐已经拨开人群朝着张昊天的方向奔去。
她的狐耳微微竖着,发丝被风掀得轻扬,
眼里没有旁人,只有那个立在旗杆下的少年,
脚步急促,生怕晚一秒就寻不到他的身影。
张昊天刚卸下腰间的实战佩刃,指尖还沾着薄汗,
转头就撞进雪狐亮晶晶的眼眸里,
少年惯常冷硬的嘴角,不自觉松了半分弧度。
周围陆续离场的学员下意识顿住脚步,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眼底藏着好奇,
这已经是本月第三十七次,雪狐第一时间寻到张昊天。
没人敢上前搭话,只远远看着那道娇小的身影,
拽住张昊天的袖口,指尖轻轻攥着布料边角,
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结束演练的轻微喘息。
张昊天原本要跟同队学员复盘战术的话咽了回去,
低头看着拽着自己袖口的小手,喉结轻滚,
最终只吐出一句,不走了,先听你说。
雪狐便仰着头,絮絮叨叨说着刚才演练里的小失误,
说自己差点被幻境绊倒,说躲在掩体后时的慌张,
狐耳随着说话的节奏轻轻晃动,满是依赖。
同队的学员面面相觑,纷纷识趣地转身离开,
私下里却已经开始用灵力传音,窃窃私语,
说这两人黏得这般紧,怕不是早就暗生情愫了。
这样的议论从训练营的前院传到后厨,
从普通学员传到负责授课的教官耳中,
没人敢明说,却人人都心照不宣地传着绯闻。
每次集体活动结束,雪狐从不会跟同族伙伴同行,
总是第一时间锁定张昊天的位置,快步凑到他身边,
仿佛他身边才是最安稳的归宿,半步都不愿离开。
若是张昊天被教官临时叫走,她便乖乖站在一旁等候,
狐耳耷拉着,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直到少年回头朝她招手,才立刻蹦跳着凑过去。
训练营的食堂里,两人的位置永远固定在靠窗角落,
雪狐会提前占好座位,把温热的汤羹推到他面前,
自己则捧着小碗,小口吃饭,时不时抬眼看他。
张昊天吃饭速度快,却总会刻意放慢节奏等她,
见她碗里的菜少了,便默默把自己盘里的肉夹过去,
嘴硬不说关心,动作却满是藏不住的迁就。
食堂的打饭阿姨每次看到两人同来,都会会心一笑,
多给雪狐盛一勺甜汤,多给张昊天加一块卤肉,
私下跟同事说,这俩孩子,看着就登对得很。
同桌的学员起初还敢坐在一起,后来渐渐识趣避开,
给两人留出单独的空间,绯闻也越传越真,
说张昊天看似冷漠,实则只对雪狐一人特殊。
就连去训练场旁的简易厕所,雪狐都会拉着他同行,
倒不是真的需要陪伴,只是习惯了跟在他身边,
哪怕只是短短一段路,也要拽着他的袖口一起走。
训练营里的小路不算宽敞,两人并肩走得很近,
雪狐的肩膀偶尔蹭到他的手臂,便会害羞地缩回去,
狐耳泛红,低头盯着地面,不敢看身旁的少年。
张昊天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脚步放得更慢,
刻意调整步伐,配合她的速度,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性子,在她面前软得一塌糊涂。
有相熟的学员故意凑上去打趣,问两人是不是在一起了,
雪狐瞬间红了脸,躲到张昊天身后,攥着他的衣摆,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慌乱得说不出话。
张昊天则皱起眉,冷着脸把打趣的人怼回去,
语气依旧毒舌,却只是护住身后的雪狐,
从未真正否认过那些暧昧的传言,只当没听见。
旁人看在眼里,更是笃定两人关系不一般,
说张昊天这是默认,只是嘴硬不肯承认,
毕竟谁都见过他怼天怼地的模样,唯独对雪狐心软。
训练营的日常训练里,张昊天永远是最拔尖的那一个,
灵力操控精准,实战技巧凌厉,连教官都赞不绝口,
唯独面对雪狐时,所有的锋芒都会尽数收起。
雪狐天资不算顶尖,性格又怯懦敏感,
训练时常常出错,被教官批评就会红了眼眶,
每次都是张昊天不动声色地站出来,替她解围。
旁人都记得,张昊天曾因为教官苛责雪狐,
当场跟教官争执,言辞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