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族朝拜舰队距离祖星还有三十余光年,按照当前速度,还需半月才能抵达。
他们根本无法预知,在他们抵达之前,祖星将会迎来一场何等邪恶的侵略。
祖星的至尊荣光,即将在无声之中,迎接宵小之辈的挑衅与践踏。
沈安然离开远古遗迹,朝着东方的海岸前行,那里曾是祖星最繁华的海岸线。
曾经的港口停满了船只,海边满是嬉戏的人群,如今只剩下荒芜的滩涂与破碎的码头。
海浪早已停歇,海平面下降,露出大片的海底陆地,布满干裂的海床。
她漫步在海滩上,脚下的沙砾被灵气滋养,泛着淡淡的金光,却没有贝壳,没有鱼虾。
海洋深处,灵脉复苏,洋流重新开始涌动,却没有任何海洋生物的踪迹。
她俯身捧起一捧海沙,沙粒从指尖滑落,如同那些抓不住的过往与同伴。
曾经,李圆圆拉着她的手,在海边捡贝壳,楚寒在一旁安静作画,张昊天与断界比试冲浪。
那些温暖的瞬间,如同昨日发生,如今却只剩下她一人,在海边独自回忆。
海风拂过脸颊,带着暖阳的温度,却吹不散她眼底的思念与悲凉。
海岸边的灯塔早已坍塌,灯芯熄灭,再也无法为过往的船只指引方向。
沈安然走到灯塔废墟前,伸手抚摸着坍塌的砖石,上面还残留着永夜战火的痕迹。
她感知着灯塔的每一寸,灵脉在下方涌动,却没有任何生命在此栖息。
整片海洋,从浅海到深渊,从海底火山到海沟深处,都被她的感知覆盖。
先天灵气弥漫在海水中,足以孕育出万千海洋生灵,却依旧是一片死寂。
祖星的海洋,如同陆地一般,成为了没有生命的净土,只剩下复苏的本源。
宇宙边缘,邪恶联军的舰队已经推进到距离祖星零点五光年的位置。
三族的战舰全部进入战斗状态,主炮充能完毕,武器系统锁定祖星的大陆板块。
基因掠夺者的异化怪物在船舱内疯狂撞击舱壁,迫不及待地想要登陆厮杀。
星空殖民族的星际主炮,已经瞄准了祖星的核心区域,准备一击摧毁星球防御。
他们的指挥官坚信,一轮主炮齐射,便能让这颗残破的星球彻底臣服。
时空吞噬者则做好了吞噬准备,一旦星球防御破碎,便立刻吞噬祖星本源。
这支邪恶联军,是宇宙中最卑劣、最残忍的势力,所过之处,星球化为焦土。
他们曾摧毁过无数弱小星球,掠夺过无尽资源,从未有过失手,愈发狂妄自大。
他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万千纪元的宇宙至尊,是注定覆灭的结局。
远方的万族舰队,依旧在星河中平稳航行,距离祖星还有二十五光年之遥。
他们的通讯器中,全是对祖星的赞美与敬畏,丝毫不知近在咫尺的危机。
祖星的安危,此刻只能依靠作者本尊留下的三大阵眼,独自抵御这场侵略。
沈安然离开海岸,朝着北方的极地前行,那里曾是永夜最浓重的地方。
极地的冰雪开始融化,露出下方黑色的冰层,远古的冰川遗迹重见天日。
她漫步在冰原之上,脚下的冰层发出清脆的声响,是祖星复苏的证明。
极地的极光重新出现,七彩的光带在天际舞动,绚烂夺目,美到极致。
可这般绝美的景致,却没有任何生灵观赏,只有她一人,独自仰望这漫天极光。
她的身影在极光之下,显得格外渺小,格外孤单,如同天地间唯一的尘埃。
冰原之下,祖星的地维阵眼静静扎根,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从地底涌出。
阵眼的光芒厚重而温暖,夯实着祖星的根基,守护着这颗星球的万古底蕴。
沈安然能清晰感受到阵眼的存在,那是作者本尊留下的守护,是祖星的底气。
她停下脚步,靠在一块巨大的冰石上,望着漫天极光,泪水无声滑落。
极光再美,没有同伴共赏,也只剩孤寂;祖星再强,没有生灵共存,也只剩荒芜。
她抱紧怀中的画板,指尖死死攥着画笔,心底的思念几乎要将她淹没。
极地之中,没有企鹅,没有海豹,没有任何极地生物,只有无尽的冰雪与死寂。
灵脉在冰下奔涌,灵气滋养着每一寸冰层,却无法孕育出哪怕一丝生命。
她的感知扫过整片极地,从冰盖到冰下湖泊,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生灵波动。
宇宙之中,邪恶联军的舰队距离祖星仅剩零点三光年,侵略近在眼前。
三族首领通过全息投影,举杯庆祝,认定这场侵略已经胜券在握。
基因掠夺者的首领狂笑不止,扬言要将祖星的生灵尽数改造成异化怪物。
星空殖民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