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的剑意分身拼尽残存神念,自裂口处突进,剑丝直刺虚空刃行者的法则核心。
这是孤注一掷的突袭,没有任何防御,只追求以伤换伤,为防线争取喘息之机。
可虚空刃行者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要害,反手一刃斩在分身的能量身躯之上。
剑意分身的胸腹位置被直接洞穿,青金色能量疯狂外泄,半边身躯近乎彻底溃散。
他依旧拼尽最后力气,将剑丝刺入虚空刃行者的肩甲,留下一道浅不可查的伤痕。
随后便被刃光的冲击力震飞,重重砸在屏障内侧的地面,再也无法自主起身。
剑狱之内,楚寒真身感知到分身的濒死状态,心神剧烈波动,冲击壁垒的节奏被打乱。
法则碎片趁机疯狂撞击他的神魂,让他出现短暂的意识空白,剑脉裂痕蔓延至识海。
执笔规则抓住这一瞬破绽,再次加固剑狱锁纹,将他的出世之路堵得更加严密。
他强行收敛心神,摒弃所有关于战场的杂念,重新沉浸于星际剑道的极致感悟中。
可无论神魂与剑身的同化达到何种完美的境界,那层规则薄膜始终横亘在出路之前。
真身的处境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囚禁之身,连一丝一毫的自由都无法获得。
枯寂植狩的根须顺着屏障裂口疯狂涌入,目标直指据点内所有活物的生命本源。
李圆圆的治愈分身挣扎着起身,将所有金粉色灵能化作治愈雨丝,笼罩整片防线。
雨丝落在伤员身上,只能勉强吊住性命,无法修复枯寂法则造成的本源损伤。
根须缠绕上治愈分身的四肢,不断抽取她的灵能与残魂,分身的轮廓愈发虚幻。
她无法挣脱这陨石阶的压制,只能以自身为诱饵,将根须全部吸引至自己身上。
为其他同伴、为兽形者与人族战士,争取那微不足道的、短暂的喘息时间。
植笼深处,李圆圆真身的灵能已跌至谷底,嫩芽的叶片边缘开始出现枯萎的痕迹。
她没有多余的力量补充分身消耗,只能以自身神魂为薪柴,维系分身的最低存续。
可规则藤蔓的禁锢没有任何松动,笼门依旧紧闭,真身依旧被困在方寸囚笼之中。
她尝试以完整的星际生机法则冲击藤蔓,可法则力量触碰到藤蔓的瞬间便被弹回。
执笔规则的律令清晰烙印在她神魂深处,未全员同步蜕变,便无破笼而出的可能。
所有的法则突破、所有的异能进化,都无法打破这层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创世约束。
时陨骨魔的时间坍缩波动,顺着屏障裂口覆盖更大范围,地面的灵能阵纹彻底崩解。
老陈铺设的补给阵完全失效,最后一块中高阶灵晶化为粉末,再也没有灵能补给。
张昊天的骨身分身被坍缩光阴包裹,能量结构不断被拆解,骨甲星纹彻底失去光泽。
分身调动的残缺时间法则,连自身形态都无法稳固,更别提修复屏障、驰援同伴。
每一次试图运转法则,都会引发时陨骨魔的针对性压制,让光阴紊乱的程度加剧。
分身已抵达崩解的边缘,只需一次完整的攻击,便会彻底消散,无法再自主凝聚。
墨骨渊内,张昊天真身主动引动渊内所有的外星法则碎屑,冲击墨锁的每一道缝隙。
骨甲表面的裂纹不断增加,骨脉承受着法则与禁锢的双重碾压,痛楚深入神魂本源。
可墨锁只是出现更多细微龟裂,整体结构依旧完整,没有任何彻底崩解的迹象。
他将阴煞、灵能、时间大道催动至极限,三种力量反复重构,试图突破规则的束缚。
可执笔规则将他的蜕变速度与禁锢强度牢牢绑定,力量越强,囚禁便越是严密。
真身的处境自始至终没有改变,依旧深陷墨骨渊,连踏出渊内空间都做不到。
三尊陨石阶外星战力形成合围之势,不再零散攻击,而是同步催动法则,发起总攻。
虚空切割、枯寂生机、时间坍缩三种法则交织在一起,形成毁灭性的法则风暴。
风暴旋转着碾向仅剩的空间屏障,整片据点的虚空,都开始出现崩解的征兆。
沈安然将自身真身彻底贴在屏障内侧,以肉身与神魂作为最后的阵眼,承载所有冲击。
九阶空间之力被她催动至极限,可在三种陨石阶法则的交织风暴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屏障的裂痕以几何倍数增加,那层薄冰般的防御,随时可能彻底碎裂消散。
她点燃自身残存的全部灵能与部分神魂,强行触碰被封印的陨石阶空间法则。
隐性封印的缝隙再次扩大,空间屏障的硬度短暂提升,勉强扛住法则风暴的首轮冲击。
可反噬力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经脉尽数断裂,神魂裂痕扩大,意识开始模糊。
兽形者与人族残存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