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头痛欲裂,但还在坚持。”
“包皮,年龄不详,职业小偷。
机械尾义肢。
精神抗性最差,多次陷入幻觉,现在处于精神崩溃后的恢复期。”
“最后是十方。”年轻人顿了顿:
“这个有点意思。
佛门修行者,金刚系异能。
背后有旧伤,左肩有新刀伤,全身多处藤蔓刺伤。
失血最多,伤势最重,但还活着。
他的那种能量……不是异能,是某种修行功法。
能感应到‘意念波动’,能施展‘清心咒’和‘狮子吼’。”
年轻人说完,推了推眼镜,看着马权。
“我说得对吗?”
马权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
“你是谁?”
“我?”年轻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你可以叫我‘大头’。
或者‘那个有智慧的人’。
你们不是一路在找我吗?”
马权看着大头,没有说话。
大头转身,走到炉子边,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
那汤是灰绿色的,飘着几片不知名的野菜叶子,冒着热气。
“先让你的队友进来吧。”大头、头也不回地说着:
“外面虽然孢子稀薄,但不是完全没有。
他们现在的状态,再吸几口就真完了。”
马权转身,走到门口,朝外面喊:
“都进来吧!”
刘波第一个站起来。
他(刘波)扶着树,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包皮爬起来,扶着火舞,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李国华扶着十方,走得很慢,很稳。
六个人陆续进了木屋。
屋里空间不大,二十平米左右。
但东西堆得满满当当——
靠墙是一排用木板钉成的书架,书架上塞满了书,有些是新的,有些已经发黄发脆。
另一面墙上钉着一张巨大的手绘地图,上面标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数据。
地上堆着各种杂物——
电路板、电池、自制工具、破旧的笔记本。
角落里有一张窄床,床上堆着被褥和很多的书。
唯一的空地中间,就是那个铁皮炉子。
刘波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墙。
包皮把火舞放下来,让她靠在刘波旁边。
李国华扶着十方坐下,然后自己也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大头看着他们,目光扫过每个人身上的伤口。
最后他走到火舞身边,蹲下来,看着她的左臂。
“严重感染。”大头自言自语:
“再拖一天,这条胳膊就保不住了。”
大头站了起来,走到墙角,从一个木箱里翻出几个瓶瓶罐罐。
那些罐子都是自制的,用废弃的玻璃瓶,贴着手写的标签——
“消炎药粉”、“止血草”、“止痛剂”。
大头拿着几个罐子走回来,蹲在火舞身边,开始处理她的伤口。
火舞疼得浑身发抖,但咬着牙没出声。
马权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
“刚才那声嘶鸣……是什么?”
大头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处理伤口,头也不抬地说着:
“你看到了?”
“看到了。”马权说着:
“一个巨大的轮廓。
比树还高。”
大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马权。
“那是‘母体’。”大头说着:
“吸血藤蔓的源头。
你们之前经过的那片区域,有一棵巨大的死树,树根底下有一个洞。
看到了吗?”
马权点头。
“那就是母体的巢穴。”大头说着:
“那棵死树其实不是树,是母体的外壳。
它用死树的形态伪装自己,吸引猎物靠近。
洞口的藤蔓只是它的触手,真正的核心在洞里面——
一个巨大的、搏动着的植物瘤体,所有藤蔓都是从那里长出来的。”
刘波猛地抬起头:
“你……你知道哪里有这个东西?”
“当然知道。”大头说着:
“我在这片森林里住了两年,这片区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种变异植物,我都研究过。
吸血藤蔓的母体是这片森林里最危险的东西之一。
它平时处于半休眠状态,靠藤蔓捕猎。
只有当藤蔓遇到无法对付的猎物时,它才会苏醒,发出嘶鸣驱赶或者召唤它们。”
大头顿了顿,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