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进去除了浪费粮食和占地方,还能干嘛?老子收你东西,是可怜你!识相的,赶紧滚!再赖在这里…”
阴冷的目光扫过关卡旁那几根钉着人头的木桩,“…老子不介意多挂一颗脑袋上去!正好凑个整!”
刻骨的羞辱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马权的心上!
跪在冰冷的泥泞中,身体因为剧痛和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马权付出了仅有的武器、最后的药品,得到的不是生路,而是赤裸裸的掠夺和彻底的践踏!
怀中昏迷的小豆体温滚烫,如同烧红的炭火,灼烤着他(马权)绝望的灵魂。
周围的幸存者们投来更加麻木或同情的目光,守卫们则抱着胳膊,脸上挂着看戏般的残忍笑容。
守卫长不再看他(马权),仿佛他(马权)只是一堆碍眼的垃圾,转身对着关卡前的人群不耐烦地吼道:“下一个!动作快点!”
马权死死地低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马权)此刻眼中翻涌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戾和杀机。
他(马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着小豆,拖着那条几乎完全麻木的伤腿,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向后挪动,重新退回到那片巨大集装箱投下的、冰冷而绝望的阴影深处。
每一步,都像是在滚烫的刀尖上行走,留下耻辱和愤怒的血痕。
阳光广场那冰冷的高墙,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希望,被彻底碾碎在泥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