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插着那把斧刃崩口、污血浸染的消防斧。
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守卫们的警惕,疤脸守卫长手中的木棍瞬间抬起,另外两个守卫也握紧了砍刀。
马权没有看他们(守卫多人),只是用尽力气,将沉重的消防斧从后腰抽了出来。
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重量让他(马权)心头一痛。
这是陪伴他(马权)一路劈杀过来的老伙计。
他(马权)犹豫了不到半秒,然后咬着牙,将斧子“哐当”一声,扔在了守卫长的脚下。
“这个…还有…” 马权又摸索着,解下那个早已空空如也、沾满污泥的急救小包。
捏着这个瘪瘪的、几乎没有任何重量的小包,动作微微一顿。
这是最后的念想,里面曾装着救命的药品。
马权最终还是一狠心,将它(急救小包)也扔在了斧子旁边。
守卫长用脚尖踢了踢消防斧,看了看那破旧的小包,脸上露出极度不满和贪婪混合的表情:“就这?一把破斧头?一个空包?打发要饭的呢?!”
守卫长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马权全身,尤其是马权绑在右手上、用破布缠绕遮挡的暗红铁剑剑柄,以及马权紧紧抱着小豆的姿态。
“身上还藏着什么?都给老子交出来!” 守卫长厉声喝道,木棍指向马权,“背包呢?食物呢?药品呢?!别想糊弄老子!”
马权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马权)确实没有背包了,食物和水早就耗尽。
但药品…他(马权)下意识地抱紧了小豆,仿佛想用身体护住他(小豆)最后的生机。
守卫长显然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
“嗯?” 守卫长眼中精光一闪,猛地踏前一步,手中的木棍毫不留情地戳向马权死死护着小豆的手臂!
剧痛传来,马权闷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一松。
疤脸守卫长动作极快,另一只手如同鹰爪般探出,目标直指马权怀里小豆的衣襟!他(守卫长)想搜身!
“别碰他(小豆)!” 马权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马权)猛地侧身,用自己受伤的右肩狠狠撞开了疤脸守卫长的手!
这一下牵动了全身的伤势,眼前顿时一黑,差点栽倒。
“找死!” 守卫长被撞得一个趔趄,勃然大怒!
他(守卫长)身后的两个守卫立刻抽出砍刀,凶神恶煞地逼了上来!
关卡上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大人息怒!” 马权强忍着眩晕和剧痛,声音嘶哑地喊道。
他(马权)再次低下头,身体因为剧痛和愤怒而筛糠般抖动着,“他(小豆)…他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只有这个…”
马权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颤抖着左手,从自己几乎磨破的裤子口袋里,极其缓慢地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药板。
药板里,孤零零地躺着两片白色的药片。
这是他(马权)仅剩的、最后的、给小豆准备的退烧药!
是他(马权)拼死也要保留的最后希望!
此刻,在守卫长贪婪的目光下,他(马权)不得不将它(退烧药)暴露出来。
守卫长一把夺过药板,对着灰暗的天光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狞笑:“哈!退烧药?好东西!算你识相!”
守卫长将药板揣进自己油腻的皮坎肩口袋,然后再次用木棍指向马权扔在地上的消防斧和急救包,对身后的守卫努努嘴:“收了!”
守卫立刻上前,将斧子和破包捡起。
守卫长这才重新看向几乎站立不稳的马权,目光在他(马权)绑着破布的右手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探究和贪婪,但最终还是落在他那条不断颤抖的伤腿上,鄙夷之色更浓。
“行了,算你交了‘门票’。” 守卫长挥了挥木棍,像驱赶苍蝇,“滚吧!”
马权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大人…我们可以进去了?”
“进去?” 守卫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连同他身后的守卫一起爆发出刺耳的大笑,“哈哈哈!瘸子!你做梦呢?!”
他(守卫长)用木棍用力戳了戳马权受伤的右腿!
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马权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单膝重重跪倒在地,泥浆四溅!
他(马权)死死抱住小豆,没让摔出去。
守卫长俯下身,那张带着的狰狞面孔几乎贴到马权脸上,唾沫星子喷溅:“老子说的是,让你‘滚’!带着你的小拖油瓶,滚回外面喂尸去!懂不懂?!”
守卫长直起身,用木棍指着马权,声音充满了恶毒的羞辱和戏谑:“就凭你这点破烂玩意儿,还想进‘阳光广场’?呸!一个半死的瘸子,带个快断气的小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