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李炎看我,和看一块碍眼的石头,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更糟,因为虫子不会让他感到被冒犯,而自己这个私生子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嫡子身份的持续挑衅,需要彻底抹去。
那……父亲呢?
李炎能调动人,威胁所有可能帮我的同门,能让任务堂下达这种等九死一生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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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作为青阳门的门主,执掌青阳门的一切,真的会一无所知吗?
还是说……是默许?
张伯总说,门主心里是记挂你的,只是身份所限,不便表露。
那间虽然偏僻,却能让我留在内门的屋子;
派张伯多年来的照顾……难道这些,不是证明吗?
可如果真是记挂,真是爱护,为何这么多年,我见到父亲的次数屈指可数?
为何每次李炎欺辱我时,从未见父亲真正严厉制止?
为何这一次……这般明显的杀局,父亲会任由它发生?
或许对父亲而言,我这个儿子,和宗门里任何一个稍有天赋的,弟子并无不同。
甚至……因为那尴尬的出身,反成了需要被“处理”掉的麻烦?
不……不会的……
李枫猛地摇头,试图甩开这令他骨髓发寒的猜想。
他背靠着冰凉粗糙的墙壁,缓缓滑坐下来,蜷缩在屋檐投下的浓重阴影里。
李枫把脸深深埋进屈起的膝盖里,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所谓的血脉亲情……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巷道的尽头,隐约传来内门核心区域弟子居所飘出的笑语。
那里灯火通明,温暖而遥远。
我真正拥有的,或许从来只有身后这间陋室,以及屋里那盏为我而留的昏灯,和灯下那个毫无血缘、却给了我全部温暖的佝偻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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