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突然自燃,烧成的灰里飘着个铜钥匙,钥匙上刻着个“井”字,跟老井轱辘的锁孔一模一样。“是开井底下的锁!”柳平抢过钥匙就往轱辘上插,“宇宙树说井底下有镇魂石!”
钥匙刚插进锁孔,轱辘突然“哐当”转起来,井绳往下掉,掉到底的时候传来阵“咔哒”声,井水突然往下降,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飘着股槐花香,跟老家的味道一模一样。
“是地道入口!”竹安往洞口扔了块石头,没听见回声,倒听见阵“滴答”声,像水滴在金属上,“里面有东西。”
共生苗的根须突然往洞口钻,钻得泥土“簌簌”往下掉,尖上的红光裹着些碎布片上来,布片上绣着个“竹”字,是竹家祠堂里的那种老布。“是太爷爷的!”竹平的魂魄突然喊,“他当年就是从这儿进养魂池的!”
真大伯突然往洞口扔了个火把,火苗往下窜的时候突然变绿,照得洞壁上的字清清楚楚——是红芽藤的纹路,正往深处蔓延,蔓延的尽头画着个印记,跟竹安手心的一模一样。
“魂核在等你自投罗网。”大伯的声音发颤,突然往竹安手里塞了个东西,是颗破魂弹,“三日后午时,要是魂核逼你,就炸了它,别管你哥。”
竹安攥着破魂弹,指腹把弹壳上的“破”字蹭得发亮。手心的印记突然发烫,烫得他直咬牙,印子里浮出个画面——三日后的老槐树下,竹平的魂魄被红藤缠在树上,魂核举着个匕首,正往印记上刺。
爷爷的日记从怀里滑出来,最后一页的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个沙漏,沙子正往底下漏,漏到最后一粒的时候,沙漏底下画着个爆炸的图案,旁边写着“午时三刻”。
看来这三天,得跟魂核比谁的命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