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守树人来抢母种,爸妈把我藏在实验室的冰柜里,结果被脑核的残魂缠上了,这疤就是那时候留的。”
柳平突然“哎哟”一声,胳膊上的纹路亮得刺眼,金红两色搅成一团:“宇宙树说……他说的是真的!你妈当年确实生了俩,怕守树人找上门,才把哥哥藏在实验室的地下三层,对外只说有你一个!”
“哥?”竹安脑子“嗡”的一声,突然想起小时候翻相册,有张照片里妈妈怀里抱着两个襁褓,他一直以为是妈妈抱了两个娃娃玩具,“那你这些年在哪?为啥不找我们?”
竹平突然不笑了,低头摸着玉佩上的裂痕:“找过,可那时候你们早离开地球了。我被脑核的残魂缠了十年,去年才靠这玉佩压下去。”他突然抬头,眼神冷得像冰,“说起来,还得谢谢陈教授,要不是他把脑核碎片往你身上引,我还没机会醒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