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个踉跄双腿发软,眼前发黑。
【触手拟态已强制解除】
【神经负荷:91%】
【副作用:肢体麻木将持续24小时,建议立即休息】
他扶着墙大口喘息。
回头看去,宅邸内人声嘈杂,但暂时没人翻墙追来。
必须立刻离开这一带。
丁锋撕下染血的外衣,反穿露出里面相对干净的衬里,又从地上抓了把灰土抹在脸上,把步枪藏在垃圾堆里,只留手枪和手雷,接着辨明方向朝城南潜去。
回到渔港那临时指挥所路程太远,绝对坚持不到,瘫痪在半路又会被捡了便宜。
他知道这附近,也就是城南有家老陈皮货行,表面做皮革生意,实则是郭龟腰的地下联络点,这次来带的都是暂九师的人,暂时没有启用暗线。
掌柜陈老三是郭龟腰在青岛最得利的眼线,也参加过战斗,因伤退役后开了这铺子,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层关系。
穿街过巷,丁锋的腿越来越沉,神经损伤的副作用开始全面发作,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脚,完全靠意志在坚持挪动。
像个流浪汉似的走了好久,终于坚持到皮货行的招牌出现在视野内。
丁锋没有直接敲门,而是绕到后巷,找到那扇后门,这是约定好的紧急通讯渠道。门上有三道不起眼的划痕,呈倒三角形,表示这条线是安全的。
他叩响门,三长两短。
门内传来窸窣声,门栓拉动,门开一条缝。
一只浑浊的眼睛透过门缝打量他。
“老陈,是我。”
门猛地拉开,一个瘸腿老汉将他拽进去,迅速关门上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