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这封腻歪团副据我所知因为火并杀了人,就是俺们村的铁头,不是下大狱了么?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官儿?大帅您用人可要明察啊。”
这女人是宁学祥在天牛庙的老对头,话语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宁学祥脸上笑容一僵,封腻歪在后面缩了缩脖子。
韩大帅将一切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打圆场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这封团副犯法服刑,入得是是张宗昌的狱,到我这就放了,学祥老哥入座吧,今日只叙情谊不谈公务,哈哈,喝酒,喝酒!”
宴席继续,但气氛已截然不同。
丝竹管弦之声再起,却掩不住这暗流汹涌。
绣绣端坐着,感觉那道来自宁学祥的、混合着怨毒与算计的目光,如芒在背。
她心中雪亮,韩大帅这招釜底抽薪,狠辣至极。
宁学祥的出现,意味着天星城在外部的威胁名单上,除了可能在几年后打过来的东洋鬼、摇摆的韩大帅本部,又多了一个熟知根底、心怀叵测的熟人。
未来的路,恐怕要更加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