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赵匡胤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第一,即刻修订《宋刑统》,增补条款:凡盗掘帝王、先贤陵墓者,凌迟处死,诛九族!此条款刻石立于各州府,永世不改!”
“第二,命司天监选址,朕之陵寝......不要永昌陵这个名字。要更隐蔽,更坚固。地宫深度加至三十丈,用铁汁浇灌石缝。完工后,所有工匠迁往岭南,厚赏但永不北返。”
“第三......”
赵匡胤看向赵光义,眼神复杂:“晋王(赵光义封号)即日起就藩洛阳,非诏不得入京。”
这是变相流放,赵光义脸色惨白,但不敢反驳。
“第四,太子......”
赵匡胤顿了顿,他还没有立太子,但此刻已下定决心。
“朕会尽快立储,并设立东宫辅政班底,确保皇位平稳传承。”
他不能让自己的子孙再经历皇位之争,更加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无缘无故”地死去。
群臣一一领命。
最终赵匡胤仰望着天幕,看着上面那些被挖掘的陵墓,看着那些被羞辱的尸骨,一字一顿道:
“李鸿基,朕感谢你的公允评判,感谢你保护朕的陵寝。”
“但你动朕子孙之陵墓,朕......朕虽在千百年前,也要诅咒你!诅咒你的华国,如秦隋般短命!诅咒你的后人,亦遭掘墓鞭尸之祸!”
这话说得狠毒,却透着深深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