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谁。”
茹费理双手撑在讲坛边缘,
“他们既然敢用工业时代的手段来屠杀法兰西士兵,那我们就必须用更猛烈的工业手段回敬他们!”
“我,作为总理,正式向议会提出——”
“追加海军特别预算!”
“组建远东远征军团,增派一万六千名士兵!”
“我们要把复仇的火焰烧到红河的源头!把那些躲在防洪堤后面、躲在山沟里的老鼠,一个个揪出来,送上军事法庭和断头台!”
“查!给我查!”
他在下台前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让西贡的情报局动起来!那个指挥卡宾枪号的人是谁?那个设计水攻的人是谁?他们背后的金主是谁?”
“我不管他是清国人,还是南洋的哪个组织,还是咱们欧洲的老对手。”
“我要看到他的头颅,挂在河内的大教堂顶上!”
……
散会后,波旁宫走廊。
克莱蒙梭靠在石柱旁,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看着茹费理在簇拥下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疯了。”
旁边的激进派议员说道,“他竟然还要增兵?这会是个无底洞。”
克莱蒙梭吐出一口烟圈,冷冷地说道, “他只是骑虎难下。他闻到了味道。”
“什么味道?”
“恐惧的味道。”
克莱蒙梭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灰暗的巴黎天空,
“茹费理是个傲慢的人,能让他如此失态。”
“在远东,恐怕真的出了一个连我们都不了解的怪物。兰芳的战局,仍然摆在情报部门的桌子上,他们的胃口太大。”
“这不再是简单的殖民地战争了。
如果那个怪物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精通工业时代的杀人术……那个怪物还有几千个这样精通军事,随时敢于自杀的军官,那法国在远东,只会一败涂地。”
“除了军事之外,我们需要全面的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