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帮和福建帮的红头船,直接运到这里,加工完后运到横滨贴牌,旗昌负责在新泽西州的销售。”
胡雪岩眉头紧锁,“那…..这里,你不可能几个月时间从无到有建立这么大一家工厂,广东、顺德的熟练女工很多,我知道,机器你可以让旗昌洋行帮你买,那厂房呢?蒸汽机呢?”
陈九打开窗户,看着远处,
“这里原本就是一家工厂。”
胡雪岩见他没有多说,不再追问。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要打一场硬仗。跟上海的洋行联盟生死搏杀。”
“法国远征军已经到了。”
“一旦开战,海路封锁,上海会更加人心惶惶。”
“胡大帅,银子可以买官,可以买命。这一次,我们一起试试用银子,买下整个大清国一半的出口命脉。”
这才是真正的赌徒。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陈九……金山九,外界所传多有不实啊....”
胡雪岩咽了口唾沫,“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我从澳门这里被卖出海,也在澳门这里站稳脚跟,不过是一介海外游子归家吧….”
陈九轻声说道。
此时,一阵晚风吹开了窗户。
风中传来了远处女工们劳作时的歌声。曲调悠扬,
“妹是南山一枝梅,不嫁东风嫁剪锤……”
“梳起唔嫁做自梳,赚得银钱养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