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以最快的速度掌握这支部队,我们没多少时间!”
——————————
处理完军队,郑润才带着一身寒气回到了勤政殿。
尊室说正焦虑地来回踱步,看到郑润进来,脸色阴沉:“郑大人,你擅动国库……”
“还不是为了给尊大人您的奋义军发饷。”
郑润直接截断了他的话,示意手下将几箱最好的成色金条抬了进来,放在尊室说面前,“大人,法军大兵压境,若是士兵哗变,您这辅政大臣也做不稳。我刚才替您去安抚了军心,现在那两千京兵,都高呼尊大人英明。”
尊室说愣了一下。
“郑大人,你这是……”
“尊大人,我是客,您是主。”郑润走近一步,声音压低,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威胁,“我的人只懂打仗,不懂做官。这朝堂上的局势,还得靠您来镇压。”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这是之前拟定好的清洗名单,
“不过,朝中仍有不少人暗通法国。我的人还在查账,已经发现吏部、礼部几位大人,跟西贡那边的账目往来不清不楚。”
“城中现在军管,以防这些人暗中放洋鬼子出城,让那些法国传教士通风报信,必须尽快处理!”
郑润把笔递给尊室说,“大人,这些人不死,咱们抗法的大计就推行不下去。而且,这些人手里都有不少私兵和存粮……”
尊室说看着名单,手心冒汗。
但他看懂了郑润的暗示:杀了这些人,他们的家产充公,一部分归国库,一部分……
郑润指了指地上的金条,“抗法艰难,大人也需要养士。”
“好。”尊室说接过笔,面色发苦。
如今城中重要的位置都被进城的客军控制,这些人携带全歼法军的威势而来,城中守军将领竟是畏畏缩缩,几番暗示下来,装聋作哑,那个法国炮舰上的大炮如今就拆了放在午门上,谁敢?
他半晌吐出一句,“我来处理吧……”
___________________
几日后,一道圣旨震惊朝野。
鉴于战事紧急,大南朝廷设立军机处,总揽一切军政要务。
尊室说任领班军机大臣。
郑润,被封为“御前赞画军务大臣”。
六部尚书依然在位,但所有奏折必须先送军机处预览。所有涉及钱粮、兵马调动的命令,必须有军机处的大印才生效。
没有废除六部,就没有给士大夫阶层直接造反的理由。
他们依然穿着官服,上着早朝,但实际上已经被剥夺了实权。暗地里到处以血洗地,日日都有人想逃,被射杀在城门口,百姓人心惶惶。
而此时的顺化城防,已经悄然换了天。
城墙上的守军虽然穿着安南军服,但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名眼神锐利的振华军官在巡视。武库里的老式军备都被拖了出来,安置在重要位置,关隘处更是换上了振华带来的加特林机枪,直指核心。
在皇城深处,小皇帝洪佚的寝宫外,原本核心位置的守兵全部换成了从兰芳来的老兵。
郑润站在城楼上,看着底下正在操练的安南新军。
“润哥,这招管用。”
林震站在他身后,“那帮当兵的拿了银子,现在听话得很。尊室说那个老狐狸也忙着抄家敛财,暂时顾不上算计我们。”
“这只是第一步。”
郑润看着远处阴沉的天空,“几百人控制一座城,靠的不是杀人,是平衡。让尊室说觉得他是老大,让士兵觉得跟着我们有肉吃,让百姓觉得我们是来打鬼子的英雄。”
“至于那些想搞动作的士绅……”郑润摸了摸腰间的枪,“等我们的根基扎稳了,再慢慢收拾。”
“另外,部队整理得差不多,尽快启动监军制度。”
“挤出一批老兵和军官,几日后就出发。分赴广平、广治、义安、清化各省。”
“身份是军机处行走,实则是监军。每人带够兵力。”
“到了地方,不要管民政,只管三件事:征粮、征兵、肃反。盯着那些巡抚和地方总督。谁敢私下接触洋人,谁敢在征粮上打折扣,谁敢动摇军心,直接就地处决。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哪怕是一品大员?”林震问道,
“哪怕是皇亲国戚。速度要快,免得他们暗中积蓄力量闹事,生死存亡之际,来不及做那些怀柔手段了,杀得血流成河也别怕!”
郑润冷冷地说道,“记住,咱们现在手里拿的不是尚方宝剑,是这里的最后一口自由民的气。谁想掐断它,我们就砍断谁的手。”
林震深吸一口气,“明白!”
“还有,准备一下,这几天我们不仅要整军,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