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距,不是几千条枪,而是这几十年的工业积淀。是两方彼此的国际地位不平等。”
“刚才推演得很清楚。全歼法军,大快人心,却会引来灭顶之灾。我们现在是一颗在石头缝里求生存的种子,还没长成大树,经不起狂风暴雨。”
“那九爷的意思是?”李啸云低声问道。
“打!我是一定要打!
黑旗军控制区的矿产,西南的锡、铜非常重要,红河水道也是未来发展的重心之一。“
“派军官轮换着去打。
从学营里拣选最精锐的军官、炮手、测绘生、营造通和医官。人数不宜多,三百为限。让他们化整为零,换上便服,潜入刘永福的大营。”
“黑旗军麾下从不缺敢死之士,多的是提着脑袋干活的亡命徒。他们缺的是什么?缺的是精通西法操炮的射手,缺的是能修筑避弹战壕的工匠,缺的是运筹帷幄的赞画幕僚!”
“让黑旗军在明处顶着,咱们在暗处撑着。人,咱们出;枪炮,咱们送。
意图只有一个——钝法国人的刀,放法国人的血!
叫洋人每进一步都得拿命来填,却又抓不住把柄,不至于为了这点边患倾举国之力来战,硬生生把这仗拖成烂泥塘,让他们在陆上进退维谷。”
说到此处,陈九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诸君,回首来时路,咱们从对付市井无赖、红毛暴乱、会党客头,到力抗荷兰夷兵,再到如今直面泰西强藩法兰西,虽步步惊心,却何曾退过半步?”
“既然狭路相逢,那便借这红河之血,与这列强争一争这天下气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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