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沙发上,喃喃自语,
“为了买胡雪岩的丝,为了炒那些所谓的矿务股票,上海滩华人钱庄里的银子早就被抽空了。
现在茶季到了,上百万两银子要运往内地收茶;胡雪岩那边又要上百万两银子维持生丝的库存。两个巨大的鲸口,正在同时抽取上海的血液。”
就在这时,英国经理敲门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少爷,楼下……有贵客。”
“谁?”
“两个人。一位是盛宣怀盛大人的管家。另一位……是阜康钱庄的大掌柜。”
陈阿福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冤家路窄啊。一个是李中堂的钱袋子,一个是左宗棠大帅的财神爷。这左李之争,竟然争到咱们这小庙里来了。”
“他们一起来的?”
“不,阜康的人在前门,盛府管家走了后门。两人还没照面。”
陈阿福看向角落里的陈安:“安哥,看来咱们手里这二百万两现银,真的成了这上海滩的香饽饽了。你说,见谁?”
陈安没有说话,只是将左轮手枪咔嚓一声合上弹巢,然后指了指地板。
“好,那就都要见。”
陈阿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九哥说了,让咱们踏踏实实来做生意,我也学一学,这黄埔滩的生意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