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府举行。”
谢尔曼戴上军帽,看着陈九,“荷兰特使已经到了,是个顽固的老贵族,但他没得选。
我听说你,作为谈判顾问和商务代表出席。记住你的身份,你不是叛乱头子,你是受害者,是渴望和平的商人。”
“还有,你的人在天津搞的什么官督商办……”
谢尔曼走到门口,回头意味深长地说,“李鸿章是个聪明人,但他太老了,大清也太老了。
陈,别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那个破篮子里。南洋这片海,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也是属于……我们这些讲究实利的人的。”
“如果有一天,你在大清待不下去了,或者兰芳容不下你了。美国的大门,虽然有排华法案那张废纸挡着,但对于像你这样尊贵的合伙人,永远有一扇后门开着。”
“晚安,我的朋友。”
谢尔曼大步走出了房间,消失在夜色中。
陈九站在窗前,看着那辆黑色马车缓缓驶离。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兰芳共和国将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将是一个被列强资本捆绑、被条约限制、却也因此获得了生存权的兰芳特许公司。
这是一杯毒酒,也是一杯救命水。
“公司……”
陈九喃喃自语,
“也好。既然你们想玩殖民和资本的游戏,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下一次。”
“我不会再同意今天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