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鸿章转过身,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声音变得幽深,“玉山啊,你要看清楚现在的形势。荷兰人在婆罗洲吃了大亏,正像疯狗一样咬人。英国人为了维护他们的殖民秩序,也跟荷兰人穿了一条裤子。”
“那陈九在南洋,现在是孤家寡人,是丧家之犬。他那点实力,在洋人的坚船利炮面前,能撑几天?三天?五天?”
李鸿章冷笑一声:“老夫要把这个阿福扣在手里。若是陈九败了,死了,老夫就把他绑了,送给英荷公使,算是给朝廷、给洋人一个交代,表明老夫大义灭亲,从未参与逆党的乱事。”
“若是……”周馥试探着问,“若是陈九没死呢?”
“没死?”
李鸿章冷笑一声,“就算没死,他在南洋也是寸步难行。被四国盯上,他的生意能做到几时?手里拿着大把银钱又有什么用?到时候,这个人就是老夫手里的人质。他陈九想活命,想保住他在大清的退路,就得乖乖把银子掏出来。”
李鸿章重新躺回藤椅上,挥了挥手,“去办吧。记住,做得干净点。对外就说……从未见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