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寒太强了,她若是再精进几年,未必不会赢罗生!”
无数弟子红着眼睛呐喊,声音汇聚成一片震天的海啸。
而在观众席上的几位长老,神色也各自复杂。
“这两个孩子……一个是血脉燃魂,一个是音道绝响,居然能打到这种程度。”
“若非司若寒体质尚弱,这一战还真不好说。”
“呵呵,年轻一代里,又要诞生一对天之骄子了。”
擂台下的八强选手们,一个个目光炯炯,看着罗生和司若寒。
小洁双手抱胸,咬牙切齿,却眼神发亮:“这两个家伙,真是变态……不过罗生,你等着!半决赛见,我一定要把你打趴下!”
苏灵儿轻轻吐出一口气,玉手微微收紧。
“姑苏城外寒山寺……若寒姐连这个都用了,还是没能赢。”
她眼神深处闪烁着复杂光芒,暗暗低语:
“罗生……你,真的是我未来的对手吗?还是……某种命运中注定的羁绊?”
周伦则一脸肃然,拳头紧握:“火龙与琴音的碰撞……这就是我要追逐的舞台!苏灵儿,下场就轮到我们了!”
而在另一侧,冷凌霜目光如冰,轻声自语:“若寒,瑶歌,你们的战意很纯粹,但太天真了,最终站在最顶点的人……不会是你们……”
场上,罗生依旧抱着司若寒,缓缓将她放下。
司若寒脸色苍白,气息虚弱,却固执地抓住了罗生的手。
她轻声说道,只有罗生能听见: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会全力对你出手?”
罗生一愣,眼神一闪,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若寒,你比谁都清楚,我需要你拼尽全力。否则……我赢得不会心安。”
司若寒凝视着他,许久,终于释然一笑:“那好,下次……我一定不会再留情。”
说罢,她彻底昏睡过去。
罗生心中微微一震,抱着她走下擂台,心底却暗暗立誓:
——若寒,下次你想全力而战,我会等你。
司若寒静静昏迷在罗生怀中,整座武斗场却依旧震荡着方才那一剑的余威。
长老宣布结果,罗生胜。可是此刻,没有人去在意结果,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那名姑苏少女身上——她施展的“姑苏城外寒山寺”,已经超出了年轻弟子该有的境界。
罗生低头凝视怀中的她,心口涌起一股奇异的悸动。他能感受到她体内的真气乱流,不是因重伤,而是因为体内某种力量在躁动不安。
——嗡!
就在这一瞬,罗生手掌触到她的手腕时,忽然一股冰冷却古老的剑气从她体内涌来,直击他的识海。
他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一幅残破的画面:
夜色中,一群身披黑袍的人影,在荒废的古刹前屹立。大钟破碎,钟声却依旧回荡。那股剑意,正是与方才“寒山寺”一剑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罗生心头一震,险些将司若寒放倒。
好在画面瞬息即逝,剑气也随即消散。罗生呼吸急促,脸色凝重。
这绝不只是她的家族传承剑术。
剑气深处,隐藏着某种极为危险的东西。
“罗生,你怎么了?”台下的希雅担忧地看向他,察觉到他神情不对。
罗生摇摇头,没有开口。他知道,这件事不能随便说出口。
而另一边,裁判长老们互相对视一眼,目光深邃:“姑苏慕容家的剑诀……似乎早已被遗忘,怎么会在她身上显现?”
“而且,钟声里,夹杂着一种不属于姑苏剑法的杀意。”
有人低声补了一句:“像极了……那群黑袍人留下的余脉。”
话音一出,几位长老神色微变。
罗生将司若寒交给医师弟子照看,转身欲离开擂台。但心中那道挥之不去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反复浮现。
他心底暗暗发誓:
无论如何,他要弄清楚司若寒剑气中隐藏的秘密,以及那群黑袍人,到底和她有什么牵扯?
夜深,武斗场的喧嚣早已散去。
月光洒在长廊的青石板上,凉意渗入罗生的心底。
他并不急着修炼,而是悄无声息地走向内院医馆。
那里,司若寒仍在昏迷。
——他心底那幅画面始终挥之不去。黑袍人、断钟声,还有她剑气中不属于姑苏的杀意。
如果真是自己感觉错了,那倒也罢。可若不是呢?
他不允许身边的人再被黑袍人染指……
医馆静寂,只有药炉的火光在暗夜里一闪一灭。
罗生推门而入,脚步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床榻上,司若寒静静躺着,面色苍白,但呼吸平稳。
她的身旁,摆放着长老留下的灵药瓶。可是药香下,却有一股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