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尔恭脸色惨白,脑海中疯狂运转。
祂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两位天王的实力本就不在他们之下,现在他们力量还在流逝,更不可能硬拼。
必须有人回去!
必须——
弥尔恭突然瞳孔一缩。
他想起了一件事。
人类既然能潜入他的子巢污染水源,那他们会不会也去埃尔利斯的子巢?
会!
一定会!
那些人类既然敢来,就不可能只做一半!
“埃尔利斯!”
弥尔恭猛地转头,声音都在发抖,“你的子巢!人类肯定会去你的子巢!污染另一处水源!”
埃尔利斯面色骤变。
祂也反应过来了。
弥尔恭的子巢被毁,祂的子巢就是唯一的希望!
如果连他的水源也被污染——
那他们两个就真的完了!
“我回去!”
埃尔利斯当机立断:
“我投影回去!守住子巢!”
“不够!”
弥尔恭咬牙:
“你的投影不够!我的也去!”
“什么?”
埃尔利斯一愣。
弥尔恭死死盯着他,眼睛里满是疯狂:
“我的本体在这里拖住他们!我的投影跟你回去!两个投影,加上你的子巢守护者,那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埃尔利斯沉默了一瞬。
他明白弥尔恭的意思。
投影武法回归,本体战力大减——弥尔恭这是在拿命在赌!
“你——”
“别废话!”
弥尔恭暴吼,“快!”
话音未落,弥尔恭周身猛地涌出一片刺目的血光!
那血光中,一个虚幻的身影从他体内剥离出来——那是祂的投影,承载着他近三成的力量和全部的本源意志!
投影一出现,连看都没看弥尔恭本体一眼,直接化作一道血光,没入虚空,朝着埃尔利斯的子巢方向狂飙而去!
同一瞬间,埃尔利斯也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周身绿芒暴涨,一道虚幻的身影同样从他体内剥离——那是他的投影,承载着他近三成的力量!
“走!”
埃尔利斯的投影低吼一声,跟着弥尔恭的投影消失在虚空深处!
两道投影,一前一后,疯狂冲向埃尔利斯的子巢!
而战场上,弥尔恭和埃尔利斯本体同时闷哼一声,气息骤降!
镇岳天王眼睛眯起来:
“投影回去了?”
斩月天王冷笑:
“这是要拼命守家?”
弥尔恭本体抬起头,嘴角溢血,但眼睛里的疯狂更甚:
“你们毁我一巢……我便守死最后一巢!”
他看向埃尔利斯本体,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做出了决定——
不惜一切代价,拖住这两位天王!
只要投影守住了子巢,只要最后一处水源不被污染,他们就有希望!
等毒素被净化,等子巢恢复,等力量回归——
到时候,再跟这些人类算总账!
“杀!”
弥尔恭本体怒吼,浑身血光暴涨,竟主动朝镇岳天王冲去!
埃尔利斯本体也同时暴起,无数藤蔓从虚空抽出,疯狂缠向斩月天王!
这是拼命的打法!
这是拿命在换时间!
镇岳天王一拳轰退弥尔恭,神色依旧淡漠,但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倒是有几分血性。”
斩月天王一刀斩断无数藤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惜,血性救不了命。”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出手!
拳罡与刀芒交织,疯狂绞杀着弥尔恭和埃尔利斯本体!
而虚空深处,两道投影正在疯狂赶路。
弥尔恭的投影脸色阴沉如水。
他能感觉到,他的子巢已经彻底完了——那些幼崽,那些新生代,那些他耗费无数心血培育的子嗣,全都死了。
全死了!
他的心在滴血!
但他没时间悲痛。
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埃尔利斯的子巢!
那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快点!”
弥尔恭的投影低吼,“再快点!”
埃尔利斯的投影一言不发,只是拼命催动力量,疯狂赶路。
祂也能感觉到——
祂的子巢还在,那些新生的植物还在顽强生长,那处水源还在清澈流淌。
但已经有陌生的气息出现在水源附近。
人类刺客,已经到了。
正在潜入。
正在靠近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