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触须都有大腿粗细,尖端长着倒钩.....
谭行没躲。
他直接撞上去!
“砰!”
第一根触须在他胸口炸开,被他身上的罡气震成碎肉!
“砰!砰!砰!”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他硬顶着触须的狂轰滥炸,一路冲到了肉瘤正下方!
距离三丈。
足够了。
谭行双手握刀,血浮屠高高举过头顶。
刀身上的圣焰猛地暴涨,从赤红色变成金红色,再从金红色变成刺目的白!
那白光太亮了,亮得整个腔室都像被太阳照亮!
湖面上漂浮的兽卵在这白光下开始融化。
那些幼兽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连那三头小山一样的巨兽,都在这白光下瑟瑟发抖,发出惊恐的呜咽。
谭行的眼睛死死盯着肉瘤。
他的眼睛也在发光——那是战意,那是杀意,那是来自血液深处最原始的疯狂!
“斩道——”
他一字一顿,声音像雷霆滚过天际:
“寂!灭!”
刀落。
没有刀气,没有刀芒,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刀。
一刀斩在肉瘤正中央。
那肉瘤静止了一瞬。
然后——
“喀。”
一声轻响。
肉瘤表面出现一道细线。
那细线从顶端一直延伸到根部,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
接着是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无数道细线在肉瘤表面蔓延,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把整个肉瘤包裹起来。
“轰!!!”
肉瘤炸了
不是爆炸,是崩塌。
那巨大的肉瘤从中间裂成两半,荧绿色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不再是纯粹的生命精华——它们混杂着苏轮的毒素,变成了剧毒的毒液!
毒液倾泻而下,汇入湖中,湖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荧绿色变成灰绿色,再从灰绿色变成腐烂的墨绿色!
湖面上的兽卵成片成片地炸开!
每一颗兽卵炸开,里面蜷缩的幼兽都早已死透,尸体腐烂得不成形状,流出黑色的脓水。
那些刚刚孵化的幼兽在水里疯狂翻滚,然后慢慢沉入湖底,再也浮不起来。
那三头小山一样的巨兽开始惨叫。
它们的身体和子巢连在一起,子巢的命脉就是那个肉瘤——肉瘤碎了,它们赖以生存的能量来源瞬间切断。
它们的皮肤开始干瘪,它们的血肉开始萎缩,它们的骨骼开始塌陷。
它们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死去。
谭行收刀。
他没有多看那三头巨兽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那巨大的肉瘤还在崩塌,毒液还在喷涌,湖水还在变色,无数异兽还在惨叫——
但他已经不管了。
他踏着湖面狂奔,每一步都踩得水花四溅,每一步都踏碎十几颗漂浮的兽卵。
他冲向湖边。
冲向叶开。
湖面上,那些鹰头守护者已经彻底疯了!
它们不再管什么兽卵,什么水源,它们眼睛里只剩下一个目标——
谭行!
十几头鹰头守护者从四面八方扑过来!
它们的爪子像铁钩,它们的喙像利刃,它们背后的骨刺像标枪——
谭行没停。
他甚至没有减速。
他只是双手握刀,横着一扫!
“嗡——!”
一道弧形的刀气横扫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三头鹰头守护者直接被腰斩,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内脏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剩下的守护者顿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谭行已经从它们中间穿过,冲上了湖岸。
叶开已经在那里等着他。
“走!”
叶开只吐出一个字,转身就跑。
谭行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来时的路线狂奔!
身后,整个子巢都在震动。
那震动从深处传来,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咆哮,在疯狂!
那是弥尔恭的本源意志——祂的子巢被毁了,祂的命脉被断了,祂的幼兽正在成片成片地死去!
祂在愤怒!
祂在发狂!
整个子巢的肉壁开始剧烈蠕动,像活过来一样!
肉壁上长出无数根触须,疯狂地抽打着一切!
那些触须有的像鞭子,有的像利刃,有的像巨蟒——它们不分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