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星并立,煞气交缠。
未来的第四序列,注定不会平静。
“有意思……”
第三序列深处,一道笼罩在星辰光晕中的虚影发出轻微的呢喃:
“‘屠杀者’谭行……以绝对的杀戮清场晋升。
‘寂灭者’韦正……居然的到了血神冕下享‘赏’字。
“此等殊荣,此等机缘……”
“岂容尔等变数玷污?”
“唯有吾——才是那唯一……”
杀意并未消退,反而在酝酿中变得更加审慎、阴冷与致命。
韦正消失的同一刻.....
血神角斗场之外,诸天万界,无数被第五序列战魂本体所感应。
“噗!!”
异域某处被永恒冰川覆盖的古老墓穴深处,一具封存在玄冰中的巨兽骸骨猛然震颤,眼眶中灵魂之火疯狂摇曳,发出无声却撼动整座冰川的尖啸:
“不!!吾之‘暴霜战魂’……被抹去了!血神冕下的注视……断了!!”
“谭行!!!”
“轰!!!”
冰川崩裂,骸骨站立,万古寒冰在其暴怒的意志下化为齑粉!
一片由无数矿石堆积而成的金属坟场中央,一团浸泡在能量液中的大脑状生物骤然收缩,表面经络根根暴起,周身矿铁漂浮:
“第五序列……剥夺资格……”
“百年……的杀戮、献祭、等待……只因一时畏战……”
“谭行……你为何要赢……你为何要引来神之凝视……逼得吾等无路可退!!”
“找到他……杀了他……吞其魂……夺其位!!”
异域一处弥漫着风暴沙尘的祭坛废墟里,一尊身披残破神袍、半身已化为石像的古老存在,那尚未石化的半边脸上,独眼猛然睁开,淌下漆黑的血泪:
“资格……被收回了……”
“只差一步……只差最后一场神前死斗……吾便能晋升第四序列……”
“谭行…‘屠杀者’……你断送了吾的希望!!”
石化的半边身躯咔嚓作响,竟在极度恨意与不甘中崩开裂痕,腐朽的神力混合着滔天怨念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横跨整个破败祭坛的怒吼:
“凡吾眷属、信徒、后裔——不计代价!锁定‘谭行’所在之地!吾要其血脉断绝!其地化为死域!!”
....
类似的场景,在无数个角落同时爆发。
那些曾经被血神选中韦第五序列,以此积累战功、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凭借角斗场功绩,获得血神赐福,重获新生、点燃神火、乃至上位邪神序列的古老存在们——
无论它们是苟延残喘的旧日之神、是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绝世凶物、是某个部族最后的守护者或毁灭者、还是单纯追求杀戮与强大的战争疯子——
在这一刻,它们共同失去了通往更高层序列、获得神恩赐的“门票”。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被它们不约而同地、死死地锁定在了一个名字上:谭行!
恨!
滔天之恨!
深入骨髓、浸透灵魂的恨意!
它们不敢怨恨血神——那是至高无上的主宰,规则本身。
于是,所有的愤怒、恐惧、失落、疯狂,全都找到了一个倾泻的出口:
“谭行!!!!”
.........
而此刻....
东部战区,腑庙深处。
“阿嚏!”
谭行猛地打了个大喷嚏,揉揉鼻子,嘀咕道:“哪个孙子又在背后惦记老子?”
他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狂喜之中,眼睛死死盯着手中那枚流转着暗金色不祥光晕的“瘟疫源骨”,嘴角几乎咧到后耳根。
“好东西啊!”
没有丝毫犹豫,他反手一拍腰间那枚古朴的【骸王锁匣】——
“咔哒!”
匣盖自动弹开,一股冰冷、沉寂的气息弥漫开来。
谭行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疫骨放入其中,锁匣表面顿时浮现出无数细密幽暗的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闪烁,将疫骨那令人心悸的瘟疫波动彻底封镇、隔绝。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头看向前方战团。
只见苏轮整个人已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作战服破碎不堪,裸露的皮肤上满是腐蚀与撕裂的伤口,手中那柄斩龙之刃被他挥舞成了一片模糊的暗金色光轮,刀刃破空之声凄厉如龙泣,硬生生在潮水般涌来的腑庙怪物中劈开一片血色真空!
刀,真的快抡出火星子了!
“大刀!风紧扯呼!!”
谭行见状,一声暴喝,声如炸雷,瞬间压过了怪物嘶嚎!
他足下发力,身形如一道撕裂晦暗的赤色闪电,悍然撞入战团!
血浮屠再度出现在手!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