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就是吴王殿下!生擒胡皇的大英雄!”
“呸!那个就是伪帝?怎么像条丧家之犬!”
“神策军!那就是神策军!听说他们的火器能喷雷吐火!”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整个应天城都在为这支队伍沸腾。
朱栋行至献俘台下,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而清晰:“儿臣朱栋,奉旨北征,赖陛下威德,将士用命,已犁庭扫穴,生擒伪元皇帝脱古思帖木儿以下三千四百五十六人,缴获无算,今献俘阙下,请陛下圣裁!”
朱元璋微微颔首,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将伪元皇帝带上台来!”
两名魁梧的神策军士兵像提小鸡一样,将脱古思帖木儿拖上台阶,按跪在朱元璋面前。这位曾经的“元皇帝”面如死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台面,浑身抖若筛糠。礼部尚书暴昭高声喝道:“脱古思帖木儿!汝抗拒天威,罪该万死!今有何话说?!”
脱古思帖木儿用生硬的汉语,颤抖着说出早已被鹗羽卫“教导”过无数遍的台词:“罪……罪臣脱古思帖木儿,抗拒天威,罪该万死……今蒙陛下不杀之恩,情愿世世代代为大明守边牧马,乞……乞饶性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暴昭将这番话高声复述,传遍全场。百姓的欢呼声、嘲骂声达到了顶点!许多人热泪盈眶,高喊着“杀了他!”“为死去的亲人报仇!”。朱元璋抬手示意,全场渐渐安静下来。
“脱古思帖木儿!”朱元璋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尔祖忽必烈,窃据华夏,荼毒生灵。咱提三尺剑,驱除胡虏,恢复中华。尔等不思悔改,负隅顽抗,抗拒天威,本应凌迟处死,诛灭九族!然,咱上体天心,有好生之德。今免尔死罪,废为庶人,赐宅中都凤阳,田百亩,不得擅离。尔其感恩戴德,洗心革面,苟延残喘,以终天年!钦此!”
这道圣旨,如同最后的审判,宣告了北元政权的彻底终结。脱古思帖木儿如蒙大赦,连连叩首,额头都磕出了血:“谢陛下不杀之恩!谢陛下不杀之恩!”被士兵拖下台时,他裤裆已湿了一片,引得围观百姓哄堂大笑。
随后,其余俘虏按罪责轻重分别处置:知院捏怯来等大臣数十人被判流放海南;普通贵族、军官被发往各地卫所充当苦役;部分有特殊技能者被编入官府服役。整个过程庄严肃穆,彰显了大明法度的威严和“恩威并施”的统治智慧。
接下来是封赏功臣的环节。朱元璋从龙椅上起身,亲手展开一份金黄色的圣旨,声音洪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赏功罚罪,帝王之大权。此次北征,诸将用命,功在社稷。今特颁恩赏,以酬勋劳!”
“征虏大将军徐达,晋封奉天翊运推诚宣力武臣,特进光禄大夫,岁禄增至五千石,赐黄金千两,蟒袍一袭!”
徐达出列,大礼参拜:“臣徐达,叩谢天恩!”
“副将军常遇春,加太子少保,岁禄四千石,赐黄金千两,蟒袍一袭!”
常遇春声如洪钟:“末将常遇春,谢陛下隆恩!”
“永昌侯蓝玉,晋封梁国公,赐丹书铁券,岁禄二千五百石!”
蓝玉激动得声音发颤:“臣蓝玉,肝脑涂地,难报圣恩!”
“燕王朱棣,加岁禄增二千石,赐北平府邸一座!”
朱棣沉稳叩首:“儿臣谢父皇恩典!”
最后,朱元璋的目光落在朱栋身上,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温情:
“吴王朱栋,加奉天推诚宣力亲王衔,总领北疆军政事务,节制北平、山西、陕西、甘肃等处都司卫所。神策军编入国家经制,员额增至六万,仍归吴王统辖。另兼领枢机堂参机大臣、议政处议政王,协理朝政。岁禄增万石,赐黄金五千两,御马十匹,宝剑一口。”
这份封赏之重,远超众人预期!实质上是将大明北疆的军事、政治大权全部交给了朱栋,其地位仅次于朱元璋和朱标。殿中文武百官无不震动,但想到朱栋此战的功绩和神策军的恐怖战力,又觉得理所当然。朱栋深吸一口气,大礼参拜:“儿臣朱栋,必竭尽驽钝,不负父皇重托!”
典礼结束后,朱元璋在奉天殿大宴群臣和各国使节。殿内金碧辉煌,乐舞升平。各国使节依次上前献上贺表,极尽恭维之能事。高丽使臣郑道传的表演尤为夸张,他跪伏于地,声泪俱下地赞颂大明“天威浩荡,德被四海”,并献上高丽国王“自愿”增加的年贡清单:战马三千匹、高丽参千斤、貂皮两千张、黄金五百两……引得朱元璋开怀大笑。
朱栋作为此战首功之臣,成为全场焦点。文武百官争相敬酒,谀词如潮。他举止得体,既不居功自傲,也不过分谦卑,展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智慧。徐达、常遇春等宿将也频频与他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