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子扬真乃吾之子房也!” 简宇只粗略一看,便知此物非同小可,他拍案而起,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此器若成,何惧坚城深池!” 他拉着刘晔走到沙盘前,指着上面象征城池的模型,“依子扬之见,此车射程可达几何?需多少人力操作?”
“回丞相,”刘晔见简宇如此重视,精神大振,详细解释道,“依晔推算,若造得法,以巨木为臂,精选筋角为弦,发射三十斤重石,射程可达二百步开外!操作需壮士十人,合力绞动盘索,方能激发。”
“二百步……三十斤石……” 简宇沉吟片刻,脑中飞速计算着战场效用,随即眼中闪过更凌厉的光芒,“善!然大善!然,尚可改进!” 他拿起笔,在刘晔的图纸上快速勾勒,“子扬你看,此处绞盘可加大,以畜力牵引替代部分人力,既可省力,亦可加快复位速度,增加发射频率。皮套安置石弹易滑脱,可改为勺形托架,更稳。此物发射时声若惊雷,石落之处墙摧阵崩,便命名为——‘霹雳车’!如何?”
刘晔仔细看着简宇的修改,越看越是佩服,拱手道:“丞相明见万里!畜力牵引、勺形托架,实为点睛之笔!‘霹雳’之名,更显其威,恰如其分!”
“既如此,事不宜迟!” 简宇当即下令,“子扬,你全权督造此车!将作监所有资源,随你调用。先造小型试作车,于终南山麓僻静处试射!务求精准、耐用、可快速拆卸组装!”
“晔领命!”刘晔肃然应诺。
数月后,终南山脚下划出的禁区之内,第一辆被命名为“霹雳车”的巨型器械矗立在雪地中。它比图纸上更为庞大狰狞,粗壮的杠杆臂散发着冷硬的力感。简宇率领少数核心文武官员,亲临试验场。
“装弹!”随着工匠号令,一名壮士将一块打磨过的三十斤重石弹放入勺形托架。十名士卒开始推动绞盘,绳索紧绷,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杠杆臂被缓缓拉下蓄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缓缓抬起的杠杆臂顶端。
“放!”
一声令下,卡榫松开。巨大的杠杆臂带着破风声猛地弹起!呼——巨石划破寒冷的空气,带着死亡的呼啸,远远飞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重重砸在二百多步外预设的一段土石矮墙上!
“轰隆!”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土石飞溅,烟尘弥漫!待尘埃稍落,只见那段矮墙已被砸出一个巨大的豁口,碎石遍地!
“好!好一具霹雳车!”简宇忍不住大声喝彩,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众文武也纷纷惊叹,如此威力,实乃攻城利器!
简宇快步走到霹雳车前,仔细查看发射后的结构,尤其是关键部位的承力情况,只见结构完好,只是有些许正常震颤。他满意地点点头,对紧随其后的刘晔道:“子扬献图之功,改进之力,当居首功!传令,重赏刘晔,赐金百斤,锦缎百匹!”
“谢丞相!”刘晔躬身拜谢。
简宇又环视在场工匠及军官,下令道:“此车威力已验,确为破敌神器。着即秘密遴选可靠工匠,设专坊进行中小规模量产。所有参与者集中居住,严密封锁消息!此乃我军日后克敌制胜之关键,不得有丝毫泄露!”
“谨遵丞相令!”众人轰然应诺。
风雪中,庞大的霹雳车如同沉默的巨兽,预示着未来战场将迎来一场革命性的变化。简宇的军械库中,又添一柄足以改变战局的重器。
就在简宇于长安潜心于内政军工革新之际,东征大军在主帅麹义的率领下,已浩浩荡荡开出潼关,经司隶,过颍川,一路东进。时值冬末,寒风凛冽,但八万精锐士气高昂,刀枪映着冬日惨淡的阳光,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大军行至豫州治所汝南郡时,早已得到消息的豫州牧毛玠,已率属官及部分粮草辎重在此等候多时。
简单的接风宴后,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麹义端坐主位,左侧是副帅张辽、于禁,右侧是军师荀攸、成公英,孙策、赵云、高顺等大将分列两旁。毛玠则坐在客位,详细禀报前方军情。
“麹帅,诸位将军,”毛玠面容清癯,带着旅途劳顿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纪灵十万大军,自侵入豫州以来,攻势甚猛,连破数县。然至谯郡城下,却为张合、波才二位将军所阻。张将军勇略兼备,波将军熟知豫州地理,二人配合无间,守得是滴水不漏。”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钦佩:“纪灵虽众,然其军纪涣散,补给线漫长。张、波二位将军不与之力敌,反以游骑袭扰其粮道,夜惊其营寨,更兼谯郡城防坚固,纪灵猛攻数次,皆损兵折将,未能得逞。尤其那张合将军,曾与纪灵阵前数度交锋,武艺丝毫不落下风,甚至略占上风,极大地挫伤了敌军锐气。纪灵无奈,为避我军锋芒,稳固后方,已将主力后撤至谯郡以南约三十里处,依山傍水下寨,与我军形成对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