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以为行动隐秘,却不知刚出府门,便已被盯上。
那绸布商人赶着驴车,刚拐出董承府邸所在的街巷,便被两名看似偶然路过的巡城兵士拦住盘查。兵士态度强硬,仔细检查货物。隐藏在暗处的董白看得分明,那布商虽强作镇定,但额角冷汗涔涔。
果然,在兵士“例行”的仔细翻查下,绸缎卷轴中的密信被搜出。布商面如死灰,还想挣扎,却被兵士迅速制服,连人带信悄无声息地带走。这封企图策反荀攸的信,未能送出多远便落了网。消息很快传回,蔡琰闻之,只是淡淡颔首,吩咐将人犯与密信交由满宠严加审讯。
那名死士更为狡猾,他并未走大门,而是趁夜色从府邸后墙一处隐蔽角落翻出,落地无声,迅速融入阴影之中。然而,他并未察觉,一道玄色身影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始终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正是董白。
董白并未立刻动手,而是尾随其后,想看看他是否还有同党或特定交接地点。死士穿街过巷,专挑僻静处行走,最终来到城南一处即将启程的商队驻地,似乎想混入商队出城。就在他试图与商队管事接触的刹那,董白动了!
董白身影如电,傲影剑甚至未曾出鞘,只用剑鞘精准击中死士后颈要穴。死士闷哼一声,软倒在地。董白迅速从其鞋底搜出密信,检查无误后,将人交给了悄然出现的史阿及其手下。“送去给满宠先生。”董白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波澜。这封欲送往荆襄的密信,也宣告失败。
然而,百密一疏,或者说,对手也并非全然无能。董承派往马腾处的门客,极为老练。他并未在夜间行动,而是选择在次日清晨,趁市集刚开、人流渐多之时,换了一身普通文士衣衫,从容自若地从董府侧门走出。
他并未直接离开长安去找马腾,而是先去了东市一家书肆,佯装购书,又进入一家酒肆小酌,其间数次变换路线,行为自然,毫无破绽。负责白日监视的貂蝉虽觉此人气度不凡,不似寻常门客,且从董府出来,值得关注,但一时也无法确定其具体任务。
加之清晨时分,市集人流复杂,跟踪难度极大。这名门客凭借其反跟踪的经验和沉稳的心理素质,最终成功地甩开了可能的眼线,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当他再次出现时,已靠近马腾军帐。
阴谋诡计、智斗权谋暂且按下不谈,话说乾云班师途中,又有趣事。
时值秋高气爽,天穹如洗,连绵的军营依水傍势,旌旗招展。大军凯旋,士气高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轻松而热烈的氛围。就在这休整之日,一场备受瞩目的对决即将上演——丞相简宇,将与已然伤愈、英姿更胜从前的“锦马超”马孟起,进行一场纯粹的枪法较量。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各营,将校兵卒们早早闻讯而来,在平野上围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圈,人声鼎沸,翘首以盼。中央的空地已被清理出来,土地夯实,正是切磋的好场所。
简宇一身玄色劲装,并未披甲,身姿挺拔如岳。他手中那杆乌沉沉的霸王枪,虽无华丽装饰,却自有一股沉重磅礴的气势,仿佛与他融为一体。他面容沉静,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平和地看着对面的年轻人。
马超则是一身白袍银甲,衬得他面如冠玉,眼若流星,俊朗非凡。他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在秋日阳光下熠熠生辉,枪尖寒芒点点,虎头吞口栩栩如生。
与之前交锋时的冷厉逼人不同,此刻的马超,眼中燃烧的是纯粹的战意与对强大对手的尊重,再无半分戾气。他伤势尽复,状态正值巅峰,渴望在这场约定不使用元素力的纯粹武技较量中,验证自己的成长。
军师荀攸、贾诩、成公英、大将赵云、许褚、张辽等核心人物皆在场边观战。赵云面带微笑,看着场中即将对决的两人,尤其是意气风发的马超,眼中带着期许。许褚则摩拳擦掌,大声嚷嚷着为双方鼓劲。张辽目光沉稳,仔细审视着场地与二人的状态。
简宇环视四周,朗声笑道:“今日与孟起切磋,只论枪法,不涉他力,点到为止,诸位同袍皆为见证!” 声音清越,传遍全场。
马超抱拳,声如洪钟:“丞相放心,超必倾尽全力,请指教!”
“好!” 简宇颔首,单手持枪,霸王枪斜指地面,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自然流露,“孟起,请!”
“得罪了!” 马超眼中精光暴涨,不再多言,身形一动,如白色疾风般掠出!虎头湛金枪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直取简宇中宫,正是西凉枪法中的凌厉起手式!枪出如龙,迅猛无比,显示出马超扎实无比的根基和强大的爆发力。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低呼,为马超这惊艳一枪所震撼。
简宇却不慌不忙,眼看枪尖将至,脚下步伐微微一错,身形如磐石般沉稳,手中霸王枪后发先至,看似缓慢,实则精准无比地向上斜撩!乌黑的枪杆准确地格挡在湛金枪的枪头之下三寸处,正是力道用老将生未生之节点。
“锵!”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