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张辽和赵云顶盔贯甲,踏入书房。“丞相!”
简宇看着两位爱将,神色肃穆:“文远,子龙,有重任交予你二人。南匈奴刘豹、呼厨泉,阳奉阴违,暗藏祸心,近日更有不轨之举。我决意先发制人,永绝后患!”
张辽眼神一凛,拱手道:“末将早觉匈奴非真心归附!请丞相下令!”
赵云亦道:“云,万死不辞!”
“好!”简宇走到地图前,“我军新定并州,匈奴必以为我正忙于安抚内部,疏于防备。文远,你率精骑八千,为大军先锋,直扑匈奴王庭!务求迅猛,打其一个措手不及!目标,斩杀或擒获匈奴首领呼厨泉!”
“末将领命!”张辽沉声应道,眼中战意燃烧。
“子龙,”简宇看向赵云,“你率五千轻骑,绕道侧翼,待文远发动主攻后,你直插其腹地,目标只有一个——生擒刘豹!此子至关重要,务必活捉!”
赵云抱拳,目光坚定:“丞相放心,云必擒此獠归来!”
“记住,”简宇强调,“此战关键在于‘快’和‘奇’!打掉其首领,震慑其部众!我要的,不是屠戮,是彻底瓦解其反抗意志!行动务必机密,出发!”
“诺!”二将领命,转身大步离去,甲叶铿锵作响,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数日后,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草原上天高云淡。南匈奴的王庭驻地,看似一片平和。牛羊散落在草场上,牧民们唱着古老的歌谣。自从向简宇表示臣服后,紧张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
单于呼厨泉甚至开始盘算着如何向汉朝多要些赏赐,以安抚部落中因战败和臣服而不满的情绪。刘豹则一如既往的沉默,每日习武读书,但眼神深处,那抹不甘和野心,却从未熄灭。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汹涌。汉军的探马早已将匈奴王庭的虚实摸得一清二楚。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草原的边际,突然出现了一条移动的黑线,紧接着,闷雷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滚滚而来!尘土飞扬中,张辽一马当先,手持召虎风雷刃,身后八千精锐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毫无防备的匈奴营地发起了冲锋!
“敌袭!汉军来了!” 匈奴哨兵发出凄厉的警报,但为时已晚。
营地瞬间大乱!牧民惊慌失措,牛羊四散奔逃。许多匈奴战士甚至来不及披甲上马,汉军骑兵已经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冲入了营地!张辽目光如电,直奔中军那顶最大的、装饰着狼头的大帐——单于王帐!
呼厨泉正在帐中与几位首领商议事情,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大惊失色,慌忙抓起弯刀冲出帐外。只见营地已是一片火海,汉军骑兵纵横驰骋,见人就砍,抵抗微弱得可怜。
“挡住!快挡住他们!”呼厨泉声嘶力竭地喊道,试图组织抵抗。但败局已定,士气崩溃的匈奴人如何能抵挡得住养精蓄锐、早有准备的汉军精骑?
张辽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华贵皮裘的呼厨泉,大喝一声:“呼厨泉纳命来!” 催马直取而来。呼厨泉身边亲卫拼死上前阻拦,被张辽如同砍瓜切菜般斩杀。
呼厨泉见张辽勇不可当,心胆俱裂,拔马想逃,张辽岂能让他走脱?拍马赶上,手起刀落,寒光一闪,呼厨泉的人头便已飞上半空,脸上还凝固着惊恐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单于死了!”
“呼厨泉单于被杀了!”
主将阵亡,匈奴军心彻底崩溃,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几乎在张辽发动主攻的同时,赵云率领的五千轻骑如同幽灵般从侧翼杀到。他们的目标明确——刘豹的营帐。刘豹反应极快,听到动静立刻意识到不妙,他不及披甲,抓起长矛跃上战马,试图集结自己的亲信部众突围。但赵云的骑兵来得太快,太猛!
“刘豹!下马受降!” 赵云白马银枪,如一道白色闪电,直冲刘豹而来。刘豹的亲兵试图阻挡,被赵云枪挑线穿,纷纷落马。刘豹见赵云勇猛,知不可力敌,拔马便走,仗着熟悉地形,向营地外狂奔。
赵云岂肯放过,紧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在混乱的营地和大草原上展开追逐。刘豹马术精湛,但赵云的马更是万里挑一的良驹,距离不断拉近。刘豹回身放箭,被赵云轻易格开。眼看就要被追上,刘豹心一横,勒住马匹,挺矛回身,做困兽之斗!
“赵云!我与你拼了!” 刘豹怒吼,眼中充满血丝和绝望。
赵云不语,眼神冷静,银枪一抖,化作数点寒星,直刺刘豹要害。刘豹武艺不俗,拼命格挡,但怎是赵云的对手?不过数合,赵云枪杆一磕,震飞刘豹长矛,随即枪尖如灵蛇出洞,点中刘豹手腕,使其兵器脱手,再一记横扫,将刘豹打落马下。未等刘豹起身,数名汉军士兵已一拥而上,将其牢牢捆缚。
战役毫无悬念。南匈奴主力本已在前次大战中损失惨重,此次又遭毫无防备的突袭,首领接连被斩被擒,抵抗迅速瓦解。战斗在傍晚前基本结束。匈奴王庭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