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宇看着贾诩,眼中欣赏之色更浓,笑道:“文和先生过谦了!若非先生运筹帷幄,洞察先机,焉有此番大胜?先生之才,宇,深为倚重!”
吕布、赵云、典韦、许褚、张辽、徐荣等一众将领也纷纷举杯庆贺,帐内气氛热烈,一派其乐融融。尽管众人出身不同,经历各异,但经过此番并肩血战,又共庆胜利,一种新的凝聚力正在悄然形成。简宇居中调和,谈笑风生,既显主帅威严,又不失亲和力,尽显驾驭群雄的领袖风范。
次日清晨,旭日东升,霞光万道。大军拔营起寨,凯旋回朝。队伍绵延十数里,旌旗招展,甲胄鲜明,士气高昂。降卒经过整编,打散编入各军,由张济、樊稠等原将领协助管带,倒也秩序井然。简宇骑在神骏之上,与吕布、赵云、贾诩等人并辔而行,身后是得胜之师,押解着缴获的辎重,以及盛放在木匣中的李傕、郭汜首级。
长安城外,早已得到捷报的朝廷,以极高的规格准备迎接凯旋之师。距城十里,长亭之外,旌旗仪仗林立,文武百官齐聚。少年天子刘协,身着隆重冕服,在黄门侍郎和宫廷侍卫的簇拥下,亲自出迎!这对于一位刚刚经历叛乱、惊魂未定的皇帝来说,是极高的礼遇,也充分显示了他对简宇的依赖和感激。
看到简宇大军的身影出现在官道尽头,刘协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激动。他甚至在御辇上微微探出身来,翘首以盼。
大军行至近前,简宇率先下马,快步走到御驾前,单膝跪地,身后众将齐刷刷跪倒一片,甲叶铿锵。“臣简宇,奉旨讨逆,幸不辱命!今已平定李傕、郭汜之乱,擒斩二贼,献俘阙下!吾皇万岁!”
刘协连忙在宦官搀扶下起身,亲自上前,伸出双手虚扶简宇,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爱卿快快请起!众卿平身!大将军劳苦功高,真乃朕之肱骨,大汉之柱石!有爱卿在,朕心甚安,社稷甚安!” 他看着简宇身后那些剽悍的将领和军容整肃的军队,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当简宇命人呈上李傕、郭汜的首级时,刘协与百官皆唏嘘不已,更有老臣痛哭流涕,痛骂国贼死有余辜。刘协当即下旨,依简宇所奏,赦免所有投降的西凉将士,既往不咎。同时,下令将李傕、郭汜的首级悬挂于长安城门,与之前悬挂的董卓首级并列,供万民唾骂,以儆效尤,宣泄民愤。
长安未央宫,德阳殿。
历经董卓迁都时的仓皇与李傕、郭汜之乱时的惊悸,这座象征着大汉皇权正朔的宫殿,在简宇以雷霆手段平定西凉叛乱后,终于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庄严肃穆。虽然梁柱间或许还残留着兵燹的痕迹,但今日,殿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旌旗仪仗陈列有序,宦官宫女垂手侍立,文武百官按班次排列,衣冠整肃,气氛隆重而祥和。
少年天子刘协,端坐于高高的龙椅之上。相较于之前被董卓挟持、被李傕惊扰时的惶恐不安,此刻的他,面色红润了许多,眉宇间也多了几分难得的从容与威仪。
这并非他自身拥有了多大的权威,而是因为他知道,那位能力挽狂澜、肃清宫禁的大将军简宇,正站在丹陛之下,如同最坚实的壁垒,护卫着他和这摇摇欲坠的汉室江山。他的目光,不时地望向殿门方向,带着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钟鼓齐鸣,净鞭三响。在司礼官悠长的唱喏声中,大将军、录尚书事简宇,身着绛紫色朝服,腰佩金印紫绶,步履沉稳,从容不迫地步入大殿。
他并未穿着戎装,但久经沙场淬炼出的英武之气与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仪态,依然让他在一众文臣武将中显得鹤立鸡群。他的目光平静,面容肃穆,每一步都仿佛丈量过般精准,显示出对这场合极高的重视。
行至丹陛之下,简宇依足礼制,整理衣冠,躬身下拜,声音清朗洪亮:“臣,大将军、录尚书事简宇,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爱卿平身!”刘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喜悦,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
“谢陛下。”简宇再拜,方才起身,垂手肃立。
例行朝议,先是有关平定李傕、郭汜之乱的善后封赏事宜的奏报,以及关中地区恢复生产、安抚流民的进展。简宇言简意赅,将功劳多归于将士用命、百官协力,以及天子洪福,自己则谦逊有加,引得刘协连连点头,众臣亦暗自钦服。
待诸事奏毕,殿内暂时陷入一片寂静。刘协正欲宣布退朝,却见简宇再次出列,手中捧着一个用明黄色锦缎覆盖的方形漆盒,神色格外庄重。
“陛下,”简宇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臣,尚有一物,需敬献于陛下御前。”
刘协好奇地问道:“哦?爱卿所献何物?”
简宇深吸一口气,缓缓揭开锦缎,露出漆盒真容。那漆盒样式古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