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回合,枪棒相交,李傕虎口崩裂。
第二个回合,简宇一枪挑飞了李傕的头盔,吓得他亡魂皆冒。
第三个回合,霸王枪刺穿李傕的肩甲,带出一溜血花。
第四个回合,李傕的狼牙棒被彻底荡开,中门大开!
第五个回合!简宇目光一凝,抓住那转瞬即逝的破绽,霸王枪如同惊鸿贯日,使出一招贯星!枪尖凝聚一点寒芒,快如闪电,直刺李傕咽喉!
“不——!” 李傕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不甘和悔恨!
“噗嗤!”
霸王枪精准地穿透了李傕的喉咙!声音干脆利落!
李傕的动作瞬间僵住,狼牙棒“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双手徒劳地抓住穿透脖颈的枪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鲜血从口鼻和伤口中汩汩涌出。他死死地盯着简宇,眼神逐渐涣散,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
简宇面无表情,手腕一抖,抽出霸王枪。李傕的尸体轰然坠地,溅起一片尘土。他俯身,用枪尖利落地割下李傕的首级,与郭汜的首级并排挂在马鞍旁。
当他提着李傕的首级,策马返回已成定局的西凉军大营时,营内的战斗早已平息。
在张济、樊稠、张绣的现身说法和指挥下,在贾诩冷静而富有说服力的劝降声中,群龙无首、早已丧失斗志的西凉军残部,已然纷纷放下了武器,跪地请降。营地里跪满了黑压压的降兵,人人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惶恐和一丝希冀。
简宇纵马来到营中高处,将李傕和郭汜两颗血淋淋的首级高高举起,运足内力,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营地:
“众军听真!祸首李傕、郭汜已然伏诛!首级在此!尔等受其胁迫,情有可原!本将军奉天子明诏,只诛元恶,余者不究!放下兵器者,皆为汉家子民,既往不咎!若有功者,另行封赏!”
这番话,如同春风化雨,彻底浇灭了降兵心中最后的不安。短暂的寂静后,营地中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大将军万岁!”
“谢大将军不杀之恩!”
“愿为大将军效死!”
这欢呼声,既有简宇麾下将士胜利的喜悦,更有西凉降兵获得赦免、重见生机的由衷感激!火光映照着一张张激动、庆幸、疲惫的脸庞,战争的阴霾终于散去,和平的曙光初现。
张济、樊稠、张绣、贾诩等人来到简宇马前,躬身行礼。简宇看向他们,尤其是贾诩,微微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这场席卷关中的巨大叛乱,至此,彻底落下帷幕。
西凉军大营的冲天火光与血腥气息,随着夜幕的深沉和战事的平息,渐渐被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压抑的寂静所取代。营地里,除了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和伤兵偶尔的呻吟,再无往日喧嚣。降兵们被分批看管,脸上混杂着惶恐、茫然,以及一丝获得赦免后的庆幸。
中军大帐内,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巨大的牛油蜡烛将帐内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酒肉香气,驱散了连日来的血腥。一场规模不大但意义非凡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简宇端坐主位,卸去了征尘仆斑的戎装,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虽未着甲,但眉宇间的威严与英气不减分毫。他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容,举起了手中的青铜酒樽。
“诸位,”他的声音清朗,回荡在帐中,“今日之功,非我简宇一人之力,乃在座诸位,同心戮力,方能克敌制胜!尤其是张济将军、樊稠将军、张绣将军、文和先生、胡车儿将军,深明大义,弃暗投明,于危难之际挺身而出,里应外合,方使李傕、郭汜二贼伏诛,叛乱速平!此乃匡扶社稷之大功!宇,敬诸位一杯!”
说罢,简宇将樽中酒一饮而尽,姿态豪迈而真诚。
帐下,张济、樊稠、张绣、贾诩等人分坐两旁。张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袍服,虽面带疲惫,但神色间已无之前的惶恐,多了几分安定,他连忙举杯还礼:“大将军言重了!济等昔日误入歧途,助纣为虐,深感惶恐。幸得大将军宽宏,不予追究,更予我等戴罪立功之机!此恩此德,济没齿难忘!今后定当竭尽全力,效忠大将军,报效朝廷!” 言辞恳切,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
樊稠身上伤口已包扎妥当,虽行动还有些不便,但精神尚可,他性情直率,更是激动地站起来,大声道:“大将军!稠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今日这条命是大将军给的!以后大将军但有所命,赴汤蹈火,稠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说罢,也将杯中酒一口闷下,脸色涨红。
张绣年轻英武,坐在叔父下首,眼中充满了对简宇的敬佩和对未来的憧憬,他恭敬举杯:“师兄!绣愿追随师兄左右,扫平天下不臣,重振汉室雄风!”
轮到贾诩时,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缓缓起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