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将信纸摔在案上,大吼道,“简宇是何等精细之人,岂会犯此等差错?樊稠!我等着你并力杀贼,共谋生路,你为何忽生异心,欲勾结外人害我兄弟性命?”
樊稠百口莫辩,急得满面通红:“我樊稠对天发誓,绝无此事!此心天地可鉴!这信……这信定是简宇的反间之计!”
然而,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李傕、郭汜认定了樊稠已反,任凭他如何辩解,只是不信。帐内气氛剑拔弩张,昔日称兄道弟的伙伴,此刻已形同水火。最终,这场索书风波在不欢而散和浓得化不开的猜忌中收场。一道无形的裂痕,已在叛军内部狠狠撕开!正是:
反书一纸营中落,未见刀兵阵已摧。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