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笑,声震四野:“哈哈哈!刘景升自称宗亲,却行那劫道偷袭的勾当!黄祖老儿,你助纣为虐,前番偷袭之仇,今日便与你做个了断!何人敢出阵与我将士一战?”
黄祖被孙坚气势所慑,心中一虚,回头喝道:“张虎、陈生!与我斩将夺旗!”
“末将愿往!”只见两骑应声而出。左边乃是江夏张虎,使一柄开山大斧,身材魁梧,面目凶悍;右边是襄阳陈生,用一口长刀,面色阴沉。二将拍马直取孙坚阵前。
孙坚阵中,韩当早已按捺不住,大吼一声:“无名下将,也敢猖狂?韩当来也!”舞动解烦刃,催动战马,如一道旋风般迎了上去,径直敌住张虎。
顿时,阵前鼓声大作,两军呐喊助威声震天动地。
韩当与张虎瞬间缠斗在一起。刀斧相交,火星四溅,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张虎力大斧沉,招式凶猛,企图以力压人。韩当却是沙场老将,经验丰富,刀法沉稳老辣,虽力量稍逊,却凭借精妙的招式和过人的耐力,与张虎周旋。两人战马盘旋,刀来斧往,转眼间已斗了三十余回合。张虎久战不下,气息渐粗,斧法也露出了破绽。
陈生在一旁观战,见同伴力怯,眼中凶光一闪,暗忖:“若张虎有失,我亦难保。” 遂不顾阵前单挑的规矩,悄无声息地拍马舞刀,从侧面直冲韩当,意图夹攻。
这一切,岂能逃过时刻关注战场的孙策的双眼?他见陈生欲行不义,剑眉倒竖,冷哼一声:“无耻之徒!” 说时迟那时快,他迅速将霸王枪按住,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反手便从背上取下强弓,抽出一支雕翎箭,搭弦便射!
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孙策猿臂轻舒,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那支利箭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精准无比地直奔陈生面门而去!
陈生全部注意力都在韩当身上,万万没想到对方阵中会有如此快箭!待他惊觉破空之声,已然不及躲闪!“噗嗤”一声脆响,雕翎箭正中其眉心!陈生惨叫都未及发出,便一头栽落马下,当场气绝身亡!
正与韩当苦战的张虎,眼见陈生中箭落马,吓得魂飞魄散,手中大斧不由得一滞。战场之上,岂容片刻分神?韩当久经战阵,岂会错过这等良机?他暴喝一声,如同惊雷,手中解烦刃借着马力,化作一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斜劈而下!
张虎惊骇欲格,已然迟了!只听“咔嚓”一声,血光迸现!韩当这一刀,势大力沉,竟将张虎连人带甲,削去了半个头颅!张虎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随即轰然坠地,溅起一片尘土。
转瞬之间,黄祖倚重的两员大将双双殒命!荆州军阵顿时一片哗然,士气彻底崩溃。
“黄祖老贼,纳命来!”程普见时机已到,大吼一声,纵马挺矛,如同猛虎出闸,径直冲向早已面如土色的黄祖!
“追!”孙坚将古锭刀向前一挥,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孙坚大军趁势掩杀,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冲垮了荆州军的残阵。
而黄祖眼见陈生、张虎双双殒命,而程普、孙坚等人已经杀来,又见自家军队已呈溃散之势,哪里还有半点战意?吓得魂不附体,掉转马头,在少数亲兵护卫下,没命地向邓城方向逃去。正是:
伯符神箭破敌胆,文台铁骑踏虏尘。
欲知黄祖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