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吕布正在巡视城防。他骑着赤兔马,所到之处,百姓纷纷避让。昔日的“飞将”如今成了董卓的爪牙,令人唏嘘。
“报告将军,”亲兵低声报告,“袁绍今日称病未朝。”
吕布眼中寒光一闪:“继续监视。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似此这般,雒阳城内,人人自危。
董卓权势日益庞大,野心也进一步膨胀。
这日,他高坐于雒阳皇宫德阳殿的龙椅之上,金丝蟠龙纹的华服在殿内摇曳的烛火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微微眯起那双三角眼,扫视着殿下跪伏的群臣,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却又隐隐透着贪婪的笑意。
如今,丁原已死,简宇东去,这雒阳城,乃至整个天下,似乎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但董卓心中的欲望却如野草般疯狂生长,他渴望的不仅仅是这眼前的权势,还有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尊荣。
退朝之后,董卓怒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这座府邸原本是何进的宅邸,如今被董卓占据后,经过一番改造,变得更加宏伟壮观。府邸的大门敞开着,两旁站着威风凛凛的西凉士兵,他们手持长枪,眼神警惕地注视着进出的人群。
董卓怒气冲冲地走进书房,一屁股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他双手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下巴,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抖动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心中不断地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大丈夫立于世间,当享尽世间荣华富贵,这天下迟早都是我的,可这皇位……唉!”董卓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
就在董卓陷入沉思之时,李儒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了书房。李儒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袍,头戴黑色的方巾,手握一柄绝技扇,面容白皙而清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睿智。他是董卓的女婿,也是董卓的首席谋士,一直以来,都为董卓出谋划策,深得董卓的信任。
“主公,为何如此烦恼?”李儒微微躬身,轻声问道。
董卓抬起头,看着李儒,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将心中的想法,一股脑地告诉了李儒,并对李儒说道:“文优啊,如今,这雒阳城,已尽在我的掌控之中,可这皇帝太过懦弱无能,根本无法成就我董卓的大业。我想要废了这个皇帝,另立陈留王为帝,可又担心这朝中大臣们不服,你可有良策?”
李儒听了董卓的话,微微眯起眼睛,顿时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废立皇帝乃是国家的大事,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天下大乱。但如果成功了,董卓的权势将会更加稳固,他也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主公,此事确实非同小可。不过,依我之见,主公可以早定废立之计。如今这朝中大臣们虽然心中各有想法,但却都畏惧主公的权势。主公可以在省中设宴,会集公卿,然后在宴会上宣布废立之事。同时,令吕布将甲士千馀,侍卫左右,以确保主公的安全。”李儒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董卓听了李儒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他站起身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李儒的建议。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看着李儒,大喜道:“文优,你的建议甚好。就这么办!我倒要看看,这朝中大臣们谁敢不听我的话!”
于是,董卓立刻下令,让手下人准备在省中设宴,邀请朝中公卿前来赴宴。同时,他让吕布挑选了千余名精锐的甲士,让他们在宴会现场侍卫左右,以确保自己的安全。吕布立刻照办,一切都准备完毕。
省中大殿内,灯火辉煌如白昼。一百零八盏青铜宫灯悬于殿顶,将殿内照得通明,却驱散不了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与压抑。大殿呈长方形,地面由青石铺就,光洁而又冰冷。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历代先帝的画像,画中帝王们神情威严,仿佛在默默注视着这场即将掀起轩然大波的宴会。
董卓高坐于主位之上,那是一把用千年紫檀木雕琢而成的龙椅,椅背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彰显着他至高无上的地位。他身着一袭玄色蟒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龙纹,蟒袍的领口和袖口镶嵌着黑色的貂皮,更增添了几分奢华与霸气。
外罩一件黑色的软甲,软甲上隐隐散发着金属的光泽,显示出他时刻准备着动用武力的决心。他的脸上横肉堆积,三角眼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一双眼睛如同饿狼般扫视着殿下的群臣。他微微抬起头,下巴微微上扬,那姿态仿佛他就是这天下之主,所有人都要对他俯首称臣。
百官们依次坐在两侧的席位上,他们的脸上大多带着惶恐与不安。大殿内摆放着一张张精美的紫檀木桌案,桌案上摆满了美酒佳肴,有香气扑鼻的烤乳猪、鲜嫩可口的清蒸鲈鱼、色泽诱人的红烧熊掌,还有各种珍馐美馔。然而,这些美食此刻却无人有心品尝,官员们的目光时不时地偷瞄着主位上的董卓,心中忐忑不安。
酒过三巡,殿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董卓缓缓站起身来,他那庞大的身躯在宽大的龙袍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