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军中一阵哗然,不知对方意图。
简宇在距叛军百步处勒马,朗声道:“韩将军,别来无恙?汝何故兴无名之师,犯我疆界?”
韩遂拍马前行数步,冷笑道:“简宇,你杀我大将王国,占我城池,今日特来取你首级!”
简宇微微一笑,神态自若:“王国肆虐百姓,罪有应得。韩将军本是朝廷命官,何苦与叛贼为伍?不如弃暗投明,简某愿为保奏。”
韩遂大怒:“黄口小儿,也敢说教!看我大军将你碾为齑粉!”
简宇不慌不忙道:“既如此,可敢与我一对一决胜负?若我败,拱手让城;若你败,退兵百里,如何?”
韩遂正要答应,身旁成公英急忙劝阻:“将军不可!简宇勇武,王国亦非其敌。我军势大,何必冒险单挑?”
韩遂闻言迟疑。他素知简宇武艺高强,自己绝非对手。但若拒绝单挑,又在众军面前失了颜面。
正当犹豫之际,简宇忽然大笑:“既无胆应战,那就战场上见真章吧!”说罢拨转马头,率众退回城中。
韩遂被这一激,怒不可遏:“攻城!给我踏平此城!”
叛军如潮水般向城墙涌去。然而就在先头部队接近城门时,忽然地面塌陷,前排士兵纷纷落入陷坑之中,惨叫声不绝于耳。
原来简宇早已在城外挖设陷阱,布置埋伏。同时城墙上箭如雨下,滚木礌石齐发,叛军损失惨重。
韩急忙鸣金收兵,气得脸色铁青:“好个狡诈的简宇,倒是我小看你也!”
夜幕降临,叛军大营灯火通明。
韩遂召集众将议事,决定分兵三路,夜袭豲道县。他亲率主力正面佯攻,另派两支精兵从侧翼迂回,一举破城。
然而韩遂不知,他的计划早已被史阿侦察得知。简宇将计就计,在叛军迂回路线上设下重重埋伏。
是夜,月黑风高。叛军三路并进,悄然逼近豲道县。
韩遂亲率主力至城下,见城头守卫稀疏,心中暗喜,以为简宇中计。当即下令进攻。
忽然间,城头火把齐明,简宇现身城楼,大笑曰:“韩文约,汝已中吾计矣!”
话音未落,只听东西两侧杀声震天,火光四起——叛军的两支迂回部队分别遭到典韦和史阿的伏击,陷入苦战。
韩遂大惊失色,心知中计,急忙下令撤退。但为时已晚,简宇已率精兵从城中杀出,直扑韩遂中军。
混战中,简宇一眼认出韩遂旗号,拍马直取主帅。韩遂仓皇迎战,可不到三合便感不支,拨马欲逃。
“叛贼休走!”简宇大喝,手中霸王枪如蛟龙出海,直刺韩遂后心。
危急时刻,韩遂部将阎行拼死相救,以身挡枪,韩遂得以脱身,头盔却被挑落,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此时典韦、史阿也已击溃侧翼敌军,合兵一处,大破叛军。叛军溃不成军,四散逃窜。
简宇率军追杀三十里,斩获无数。直至天明方收兵回城。
豲道大捷后,叛军元气大伤,仓皇西逃。简宇趁势收复汉阳全境及周边大量地区。
深冬的大雪悄然落下,覆盖了战火留下的伤痕。汉阳郡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流离失所的百姓陆续返乡,城中重现生机。
郡守府内,炉火熊熊,驱散了冬日的寒意。简宇、典韦、史阿三人围坐案前,面前堆着厚厚的文书。
“大哥,汉阳郡已平定,是时候向朝廷报捷了。”典韦虽然不喜文书,但也知此事关系重大。
史阿点头:“师弟连日操劳,这份捷报当亲自执笔。”
简宇深吸一口气,取过笔墨。他想起这数月来的浴血奋战,想起阵亡的将士,想起重获新生的百姓,心中感慨万千。
笔锋落下,墨迹在宣纸上晕开:
“臣荡寇将军、安羌侯简宇谨奏:自中平四年秋,叛贼王国、韩遂等聚众十万,寇掠陇右,攻围郡县,荼毒生灵,致使耿鄙、傅燮等,不幸殉国。臣受命危难之际,守土有责,率将士二万,固守汉阳……”
他详细记述了守城苦战、突围杀敌、阵斩王国的经过,字字铿锵,力透纸背。写到激战处,笔锋凌厉如枪;写到将士捐躯处,墨迹凝重如血。
“……幸赖陛下洪福,将士用命,阵斩贼首王国,破贼五万,收复汉阳诸县。今境内已平,流民归业,商旅通行……”
窗外雪花纷飞,室内烛火摇曳。典韦安静地磨墨,史阿默默整理战功册籍,他们都明白这份捷报的分量。
简宇最后写道:“所有立功将士,另造册呈报。伏乞陛下圣鉴。”
落下最后一笔,已是深夜。简宇仔细检查一遍,取出太守印信,郑重盖印。
“明日一早,派快马送往雒阳。”简宇将捷报装入锦盒,用火漆封好。
史阿道:“当派得力之人,沿途必有叛军残余窥伺。”
典韦拍胸道:“某愿亲自护送!”
简宇摇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