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轻百姓抱着粮草,激动地说道:“吐蕃军队每次来都要征收大半粮草,我们常年吃不饱饭,如今大唐军队不仅不抢粮,还发放粮草,真是我们的救星啊!”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对大唐联军的拥护之情溢于言表。
与此同时,北线的郭昕正率部西进,肃清吐蕃北线的残余敌军。自攻克鄯善后,北线吐蕃军队士气大跌,不少据点的守军听闻郭昕大军将至,要么弃城而逃,要么直接投降。
“将军,前方三十里的吐谷浑据点,守军已弃城逃窜,只留下少量粮草和兵器!”探马前来禀报。
郭昕点了点头,对副将道:“传令下去,派五百士兵驻守该据点,清点物资后就地休整。另外,加快进军速度,务必在三日内肃清北线所有残余敌军!”
“将军,为何如此急切?”副将疑惑地问道,“如今北线敌军已不堪一击,我们完全可以稳步推进。”
郭昕解释道:“南线李大都护已攻克雅隆,我们需尽快肃清北线残敌,与南线形成南北夹击之势,让吐蕃朝廷首尾不能相顾。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打乱他们的部署,为后续攻克逻些城做好准备。”
副将恍然大悟,抱拳道:“将军深谋远虑,末将即刻去传令!”
在郭昕的指挥下,北线联军势如破竹,短短三日内便肃清了所有残余敌军。至此,吐蕃北线已无成建制的军队,郭昕率部驻守鄯善,与南线雅隆城的联军遥相呼应,形成了“南北夹击”的有利态势。
消息很快通过烽火台传到了吐蕃都城逻些城。吐蕃赞普得知北线尽失、南线雅隆城被破的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将案几上的茶具摔得粉碎:“废物!都是废物!尚恐热率两万援军,竟连大唐联军都拦不住!北线守军更是不堪一击,短短几日便丢了整个北线!”
大殿内的吐蕃大臣们吓得纷纷跪地,大气不敢出。一名大臣颤巍巍地说道:“赞普息怒,如今大唐联军南北夹击,形势危急。不如派使者前往大唐求和,割让东部土地,换取联军撤兵?”
“求和?”赞普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甘,“吐蕃世代勇武,岂能向大唐低头求和!传我命令,调集都城周边所有兵力,驻守逻些城东的墨竹工卡,务必挡住大唐联军的进攻!另外,再派使者前往天竺,请求他们出兵支援!”
大臣们不敢反驳,纷纷应声退下。逻些城内,原本繁华的街道变得人心惶惶,百姓们四处打探消息,不少人开始收拾行李,准备逃离都城,吐蕃朝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雅隆城的休整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秦怀玉加固了城防,增设了箭楼和拒马桩;莫贺咄清点完府库物资,将缴获的兵器和粮草登记造册;论赞赤则安抚投降的吐蕃守军,不少人愿意加入联军,为平定吐蕃贡献力量。
这日,李倓正在中军大帐研究舆图,亲兵前来禀报:“大都护,有几名从西域前来贸易的天竺商人,听闻联军攻占雅隆,特意前来拜见,说有要事相商。”
“天竺商人?”李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暗忖:我正想了解天竺的情况,没想到他们竟主动前来。他当即下令:“快请他们进来!”
片刻后,三名身着异域服饰的天竺商人走进大帐,双手合十躬身行礼,领头者用略显生涩的汉话说道:“参见大唐大都护!我等是天竺北部犍陀罗城邦的商人,常年往返于西域于阗与天竺之间,贩卖丝绸与香料。听闻大都护率军平定吐蕃、安抚百姓,特备薄礼前来拜见,愿为大唐与天竺的贸易略尽绵薄之力。”说罢,示意随从呈上一小盒封装精致的天竺香料。
李倓起身抬手示意免礼,目光扫过香料盒,温和笑道:“诸位远道而来,一路跋涉辛苦。天竺香料久负盛名,多谢馈赠。请坐,帐内备有清茶,可解旅途劳顿。不知诸位此次前来,除了拜见,是否还有其他事宜?”
领头商人坐下后,再次躬身说道:“大都护仁厚,我等感激。此次前来,核心是希望能与大唐联军达成正式贸易协议——此前吐蕃阻隔西域与天竺商路,我等商人屡遭盘剥。如今联军控制赤岭隘口,若能开放商路,允许我等从联军辖区通行,我等愿按规矩缴纳商税。只是有两点顾虑,还望大都护解惑:一是联军控制的商路,能否抵御吐蕃残兵袭扰?二是商税具体如何核定,是否会额外征收杂费?”
李倓闻言,指尖轻叩案几,沉声道:“贸易之事,大唐向来秉持‘互利共赢’之道。你所担忧的两点,我可以明确答复:其一,联军已在赤岭至勃律的商路沿途设立三层哨所,配备重甲士兵与猎犬巡逻,绝对能保障商人安全;其二,商税统一按一成征收,只针对货物价值,无任何额外杂费,且驿站可提供免费仓储服务。”说到此处,他话锋微转,目光温和却带着探寻:“不过,我听闻天竺与吐蕃南部接壤,诸位常年往返贸易,想必对天竺国情与吐蕃的关联也有所了解。如今联军西进,需知晓周边局势,不知诸位能否为我说说?比如天竺如今是否统一,各城邦的立场如何?”
领头商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躬身回应:“大都护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