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怎么确定敌军是南下支援了?万一他们是撤回腹地防守了呢?”副将疑惑地问道。郭昕笑了笑,指着手中的截获文书解释道:“你看这文书,上面写着‘调北线粮草支援东部前线’,近期南线正在攻打雅隆,这是吐蕃东部的重镇,吐蕃朝廷必然会派援军支援。而北线的兵力本就薄弱,若敌军撤回腹地,绝不会只调动这么点兵力,还急着调运粮草。他们肯定是急着支援南线,才抽调了北线的兵力,这正是我们进攻鄯善的绝佳时机!”
“驻守鄯善,加固防御。”郭昕沉声道,“我们攻克鄯善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制敌军,减轻南线的压力。现在尚恐热已经回援北线,我们若继续西进,反而会陷入被动。驻守鄯善,既能守住缴获的粮草,又能随时威胁敌军,让他们不敢轻易再次南下支援。”
“驻守鄯善,加固防御。”郭昕沉声道,“我们攻克鄯善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制敌军,减轻南线的压力。现在尚恐热已经回援北线,我们若继续西进,后方补给线会被拉长,反而会陷入被动。”他转头对副将下令:“将缴获的酥油与青稞混合,制作成耐储存的军粮,羊皮分发给士兵御寒;再派五百士兵加固城墙,增设箭楼,同时加强周边巡逻,防止吐蕃残兵反扑。驻守鄯善,既能守住缴获的粮草,又能随时威胁敌军,让他们不敢轻易再次南下支援。”
郭昕走到城墙边,望着远方的山峦,心中暗忖:南线的压力应该已经减轻了,接下来就看李大都护的了。只要南北线相互配合,稳步推进,平定吐蕃指日可待。
而在后方的勃律中转站,李元忠正忙着与西域诸国的使者洽谈商路互通事宜。大殿内,李元忠坐在主位上,面带微笑地对各国使者道:“各位使者,如今大唐联军已经控制了赤岭隘口至勃律的路线,此路线安全畅通。若西域诸国愿意与我们达成商路互通协议,贵国的商人便可通过这条路线前往吐蕃边境贸易,大唐联军会保障商人的安全,同时只征收一成的商税。”
一名西域大国的使者站起身,头戴尖顶皮帽,身披织金披风,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地图,指着上面的险路节点问道:“李将军,我们自然愿意与大唐互通商路,但这段翻越雪山的险路常年有盗匪出没,如今还有吐蕃残兵袭扰,我们担心联军的路线不够安全。而且,一成的商税是否过高了?”
李元忠微微一笑,回应道:“使者放心,联军已经在路线沿途设置了多个驿站和防御哨所,安排了专门的士兵巡逻,足以保障商人的安全。至于一成的商税,并不算高。要知道,以往你们的商人前往吐蕃贸易,不仅要面对盗匪的威胁,还要被吐蕃征收三成以上的重税。相比之下,与大唐合作,你们的商人既能保障安全,又能降低成本,何乐而不为呢?”
而在后方的勃律中转站,李元忠正忙着与西域诸国的使者洽谈商路互通事宜。这些西域诸国均未在联军控制范围内,此前与大唐虽有往来,却因吐蕃阻隔难以深入合作。大殿内,李元忠坐在主位上,面带微笑地对各国使者道:“各位使者,如今大唐联军已经控制了赤岭隘口至勃律的路线,此路线安全畅通。若诸位所属的西域诸国愿意与我们达成商路互通协议,贵国的商人便可通过这条联军控制的路线前往吐蕃边境贸易,大唐联军会保障商人的安全,同时只征收一成的商税。”
一名西域大国的使者站起身,头戴尖顶皮帽,身披织金披风,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地图,指着上面的险路节点问道:“李将军,我等诸国并未在贵军控制之下,此前也担忧与大唐合作会遭吐蕃报复。如今你说保障商路安全,可这段翻越雪山的险路常年有盗匪出没,还有吐蕃残兵袭扰,仅凭贵军巡逻真能确保无忧?而且,一成的商税是否过高了?”
李元忠微微一笑,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险路附近的驿站位置回应道:“使者放心,诸位诸国虽非联军所辖,但大唐向来秉持互利共赢之道,此次商路合作只为连通贸易、共抗吐蕃滋扰。这段险路我们已设置三层哨所,安排重甲士兵昼夜巡逻,还配备了猎犬追踪残兵与盗匪,足以保障商人的安全。至于一成的商税,并不算高。要知道,以往你们的商人前往吐蕃贸易,不仅要面对盗匪的威胁,还要被吐蕃征收三成以上的重税,甚至常有货物被克扣的情况。相比之下,与大唐合作,你们的商人既能保障安全,又能降低成本,何乐而不为呢?”
另一名使者补充道:“李将军,我等诸国非贵军控制,若贸易中出现货物纠纷、银两兑换问题,贵军设立的裁决机构能否公正处置?毕竟我等并非受大唐直接管辖,担心权益无法保障。”“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到了。”李元忠沉声道,“无论诸国是否在联军控制范围内,我们都会在沿途的驿站设立专门的裁决机构,配备笔墨、羊皮纸记录纠纷,由大唐官员与各国使者共同裁决,确保公平公正;同时设立兑换点,由专人负责银两与西域货币的兑换。此外,联军还会搭建防雨毡房作为仓储点,地面铺石板防潮,方便贵国商人存放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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