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声东击西!”李倓心中一惊,连忙下令,“论将军,速速率部支援左翼!”
“大都护放心!末将早有准备!”莫贺咄的声音从左翼传来。只见他站在盾阵中央,高声喊道:“疏勒的将士们,举起盾牌!连弩手准备!目标,敌军骑兵!放!”
“嗖嗖嗖!”密集的弩箭如暴雨般射出,向冲来的吐蕃骑兵飞去。吐蕃骑兵猝不及防,纷纷中箭落马,冲锋的势头顿时受阻。“举盾冲锋!不要停下!”尚恐热嘶吼着,挥舞长枪斩杀了一名退缩的士兵,逼着骑兵们继续前进。
“大都护放心!末将早有准备!”莫贺咄的声音从左翼传来。只见他站在盾阵中央,手中长刀直指前方,高声喊道:“疏勒的将士们,稳住盾阵!连弩手准备!目标,敌军先头骑兵!放!”“嗖嗖嗖!”密集的弩箭如暴雨般射出,穿透吐蕃骑兵的皮甲,不少战马中箭后轰然倒地,连带将骑手甩飞出去,冲锋的势头顿时受阻。“举盾冲锋!不要停下!”尚恐热嘶吼着,挥舞长枪斩杀了一名退缩的士兵,逼着骑兵们继续前进。
“将军,敌军连弩太密集,我们冲不进去,侧卫小队也被对方蕃兵拦住了!”一名亲兵浑身是血冲到尚恐热身旁,焦急地说道。尚恐热脸色铁青,心中暗骂莫贺咄狡猾:没想到这疏勒将领竟如此谨慎,连侧翼防护都考虑周全。他咬牙道:“继续冲击!我就不信他们的弩箭能无穷无尽!让后续骑兵携带火把,准备烧毁对方盾阵!”
就在左翼激战正酣时,秦怀玉抓住机会,率右翼骑兵发起反击。“杀啊!”联军骑兵士气大振,如猛虎般冲入吐蕃左翼骑兵阵中,大肆砍杀。吐蕃左翼骑兵腹背受敌,渐渐支撑不住,开始向后败退。
就在左翼激战正酣时,秦怀玉抓住吐蕃左翼骑兵注意力被预备队牵制的机会,率右翼主力骑兵绕到敌军侧后方,高声喊道:“杀啊!”联军骑兵士气大振,如猛虎般冲入吐蕃左翼骑兵阵中,大肆砍杀。吐蕃左翼骑兵腹背受敌,渐渐支撑不住,开始向后败退。李倓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敌军中军,高声下令:“中军出击!与右翼、左翼部队形成合围之势,将敌军困在阵中!”
联军中军的重型步兵排成整齐的方阵,迈着沉稳的步伐向敌军推进,手中的长矛如林般竖起,气势如虹。尚恐热的部队被联军三面包围,陷入了绝境,士兵们的士气越来越低落,不少人开始逃窜。
“守住!都给我守住!”尚恐热亲自挥刀砍杀逃窜的士兵,试图稳住军心,但收效甚微。他心中暗忖:再这样下去,全军都会覆灭,必须想办法突围。就在这时,一名探马匆匆赶来,高声喊道:“将军!不好了!北线鄯善城被大唐北路军攻破,北线守军请求紧急支援!”
“什么?鄯善城破了?”尚恐热脸色骤变,心中大乱。鄯善城是吐蕃北线的重镇,储存着大量粮草,一旦失守,北线就会彻底崩溃,甚至会威胁到吐蕃腹地。他咬了咬牙,心中做了艰难的抉择:“传令下去,留下五千兵力牵制敌军,其余人马随我回援北线!”
“将军,我们若回援北线,这里的部队恐怕会被全歼!”副将焦急地说道。
“将军,我们若回援北线,留下的五千人面对联军主力,恐怕会被全歼!”副将攥紧拳头,脸色涨红地反驳,“不如全军突围后再分兵回援,至少能保全大部分兵力!”尚恐热一脚将副将踹倒在地,弯刀架在他脖子上,目露凶光:“再多言,军法处置!鄯善城储存着北线半数粮草,一旦失守,北线大军无粮可食,不出十日便会崩溃!到时候我们就算打赢这里,吐蕃腹地也会暴露在唐军兵锋之下,你我都难逃一死!快传令!”
吐蕃军队接到命令后,纷纷向西侧突围。李倓见尚恐热率主力回援北线,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对身旁的将领道:“郭将军果然给力!北线的进攻打乱了敌军的部署,我们的压力骤减了!”他下令道,“不必追击,全力歼灭留下的五千敌军,然后休整待命!”
与此同时,北线的郭昕正站在鄯善城的城墙上,看着城内缴获的大量粮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就在不久前,他察觉到吐蕃北线的兵力调动明显减少,心中立刻做出判断:敌军大概率是南下支援尚恐热去了。
与此同时,北线的郭昕正站在鄯善城的城墙上,看着城内粮仓中堆积如山的青稞和羊皮,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城墙上的吐蕃旗帜歪斜倒地,城门口堆放着守军丢弃的兵器与甲胄,几名士兵正清点缴获的物资,高声汇报:“将军,共缴获十万石青稞、三千张羊皮、五百斤酥油,还有一批投石机零件!”就在不久前,郭昕察觉到吐蕃北线的兵力调动明显减少,还截获了一封吐蕃军粮调运文书,心中立刻做出判断:敌军大概率是南下支援尚恐热去了。
郭昕笑了笑,解释道:“近期南线正在攻打雅隆,这是吐蕃东部的重镇,吐蕃朝廷必然会派援军支援。而北线的兵力本就薄弱,若敌军撤回腹地,绝不会只调动这么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