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猜透这位帝王此刻的心思。 ……公子籍孺满怀期待地奔向酒楼。 酒楼内, 李斯早已等候多时。 还有两位特殊人物在场。这家酒楼原是紫兰轩的分号,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场。 是李斯! 暗处的赤练紧握双拳。传闻正是李斯嫉妒韩非的才华,设计害死了他。韩国失去韩非后日渐衰微,韩室覆灭,仅剩些不成气候的余孽。韩国灭亡后,她哪里还有昔日公主的雍容华贵,只剩下一颗冰冷的心。 不要冲动。 卫庄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即便心中有所顾虑,卫庄也不会表露分毫,但若真到关键时刻,他必然会为赤练出手。 若我没看错,李斯带来的两人,一个是公孙大娘,另一个则是……当年连夜幕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盖聂之前的天下第一剑圣,曹秋道。 白凤神色凝重地说出这个名字。 卫庄点头示意。 但他向来无所畏惧,不惧与任何人为敌,更不惧与任何人交锋。 他真正好奇的是,今日李斯究竟有何图谋。 卫庄将目光投向白凤。 白凤会意,一只幼小的鸟儿已在暗中监视。不过是只雏鸟,又有谁会起疑呢。 卫庄嘴角微微上扬,预感到今日必将听到有趣的消息。 ……此刻,公子籍孺也急匆匆地踏入酒楼,他的身影立刻落入了卫庄等人的视线。 卫庄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事情,正变得越来越有意思。 ……师父。 籍孺冲进酒楼, 眼前是李斯,还有素未谋面的曹秋道,以及……公孙大娘! 难道所谓的惊喜就是指……公孙大娘? 籍孺的情绪瞬间跌入谷底。 她能帮自己什么?
能助自己战胜嬴子钺吗? 李斯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情景,迫切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曹秋道悄无声息地来到李斯身后,在他毫无察觉之际,李斯的眼皮渐渐沉重,最终瘫倒在地。 ……卫庄静静等待着,白凤则听到了细微的雏鸟鸣叫声。这低语,谁会真正在意? 白凤眼睑微垂,本能预警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贴近卫庄耳畔轻诉,卫庄下颌微动,瞳中暗芒流转,显然也对局势演变颇感兴趣。 曹秋道,究竟在图谋什么? 作为齐国帝师,竟要对李斯出手? 这实在不合常理。 莫非目标是公子籍孺? 同样说不通,若针对嬴子钺倒还情有可原。 可秦王嬴政,怎会因亲子而放弃伐齐? ……你们......意欲何为? 眼见李斯昏厥,籍孺掌心沁汗,想到自己阿房之子的尊贵身份,莫非曹秋道要加害于己? 工布剑尚在鞘中,冰凉的鱼肠剑刃已贴上咽喉。 曹秋道信手出招,看似随意却快若惊鸿。 鱼肠剑! 当年专诸刺僚的勇绝之刃! 但此刻关键不在剑,而在曹秋道的话语:你生母有话交代,仔细听着。 籍孺勃然大怒:荒谬!她不过是我养母,休得胡言! 曹秋道悠然收剑,唇角微扬。 如此荒唐言论,籍孺岂会轻信?他盯着对方戏谑神情,只觉尊严受辱,厉声喝道:把话说清楚!我乃秦王与阿房夫人血脉,与这妇人毫无瓜葛!当真?曹秋道讥诮扫视籍孺,暗叹小说家荼毒之深,或许其本性便是如此。他退后半步,将舞台让与公孙大娘。 籍孺。公孙大娘细细端详后轻唤。 住口!这声呼唤令籍孺如芒在背。山泉村时或许爱听,甚至向闳孺夸耀,如今却只觉刺耳难忍。
籍孺,且听我言。为娘皆是为你好。我出身名家你已知晓,名家善辩白马非马。当年正是凭此舌灿莲花,说动阿房夫人将亲子托付于我。 籍孺眉心骤紧,虽知公孙大娘师承名家,却不愿再闻后文。 不安如潮水漫上心头。 他欲逃离,曹秋道五指却如山岳压肩。 那看似随意的钳制,实则拿捏得恰到好处。 任凭挣扎,纹丝不动。 公孙大娘继续道:为你好才将你与阿房之子...... 此刻她已无所顾忌,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