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柔凝视着突然出现的身影,手捧胜邪剑恭敬行礼:师父。戴着铁面具的身影正是铁血盟大首领。世人或许不知铁血盟十首领身份,但大首领却了如指掌。十首领皆为大首领亲信,胜邪剑亦由大首领亲手赐予。做得不错。大首领握着七星龙渊剑,微微颔首。师父,弟子按您吩咐行事,公孙大娘却出奇配合,这......善柔满心困惑。籍孺乃公孙大娘亲生骨肉,这明显是个圈套,如此看来籍孺前途凶险,公孙大娘怎会这般绝情。本不该说,但你任务完成得很好。大首领点头,心中自有衡量,何时该言何时该止,他心如明镜。此刻,善柔静候大首领解惑。可知赵姬与嫪毐旧事?大首领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提起此事。善柔点头。大秦嬴政的这段耻辱,如今谁人不知?赵姬为嫪毐生子,甚至为嫪毐抛弃嬴政。这......善柔似有所悟,惊讶地望着师父背影。但大首领不再多言。善柔仍有疑问:我们铁血盟要扶持秦王,阿房之子,那为何......为何不善待闳孺?她仍以为闳孺是阿房之子。大首领并未告知善柔真相,只道:苦难方能使人成长。籍孺在逆境中沉沦。闳孺却在逆境中崛起。大首领原想在闳孺幼时便暗中传授武艺,然而就在他做出决定时,发生了一件意外.....
大首领并非愚钝之人,他本欲在闳孺年幼时便教授高深武学,但稷下学宫的贤者们劝阻道,若闳孺自幼习得高深武艺,与其预设身份不符,容易露出破绽。唯有经历磨难,方能锤炼闳孺心志,使其成为真正的君王。这一点,大学者们一致认同。从嬴政的成长历程可见端倪,古籍中更明言: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如今回想,大首领觉得稷下学宫贤者之言确有道理。嬴政如此,嬴子钺亦是这般。在困苦中成长,而后一个个都超越常人。师父多年来,只教他基础武功?善柔问道。此事无需隐瞒,大首领淡然点头:若无根基,他这个年纪,怎能每日上山砍柴?但善柔仍有担忧:师弟虽是阿房之子,可嬴子钺如今权倾朝野,以师弟现在的实力,如何能与之抗衡......善柔虽未见过嬴子钺,但其战绩令人心惊。放心,我自有打算!大首领冷声道。成为高手有两条路。不必自幼苦修,另一条路便是得高手倾囊相授,再由阴阳家或道家宗师相助,使内力与自身相融,如此便能速成高手。记住,今后你我素不相识!大首领看了眼昏迷的章邯说道。善柔救了章邯,以章邯的聪慧,眼下虽无疑虑,日后必生疑窦。稷下学宫的智者推演出天机,将预言告知了大首领。 大首领注定要与闳孺产生交集,而今日善柔出手相救章邯,若章邯察觉她与大首领相识,难免心生疑虑。 “弟子明白了!”善柔目光闪动。师尊的谋算层层相扣,令人胆寒。但更令人叹服的还是吕不韦——奇货可居的鼻祖,自他开创先河,天下人争相效仿,竟成时代洪流。 大首领拂袖离去。 是时候推动棋局了——而籍孺,这枚棋子该弃了。 如何处置籍孺?他早已成竹在胸。 那个享受着王子尊荣的年轻人, 好日子该到头了。 …… 公孙大娘的绣鞋已踏入大首领的营帐。乱世烽烟中,她夫君曾想以战功博取功名,最终却化作沙场枯骨。 孤寂的未亡人遇见铁血盟主时,被他神秘的气度征服,于是重演了赵姬与嫪毐的旧事
。 “该让籍孺知道真相了。”大首领话音未落,公孙大娘指尖微颤——终究是亲骨肉。 “我们会孕育新的子嗣。”大首领抚过她的青丝,“何况这逆子不忠不孝,早被小说家毒害了心性。” 每月出现在山泉村的那个说书人,正是稷下百家中的小说家翘楚。看似平凡的布衣书生,却用话本塑造了籍孺扭曲的人格。 “那孽障确实该死。”公孙大娘顺从地偎依,忽然仰起脸:“可能让我看看你的……” “誓言不可违。”面具后传来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