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拖延。或许东皇太一会取消这赌约?嬴子钺点头:拜月教主想要之物,谁能阻拦?东皇太一?又算得了什么?月神回到阴阳家。立即将赌约之事禀告东皇太一。东皇太一虽对照见斋败于拜月教感到意外,却觉得此事愈发有趣。东皇太一阁下,关于这赌约......月神话未说完。应下他!东皇太一打断道。月神瞳孔骤缩。加入拜月教有何不可?黑袍下的东皇太一背身而立,至今无人知晓拜月教底细,唯有教内之人才知。月神会意:阁下是要我潜入拜月教探查?正是。但公子籍孺已在秦十三载,公子钺未必能继位。届时王室必乱,此时加入拜月教是否妥当?月神此问暗藏试探,她想知晓东皇太一对阿房夫人有何布局,奇货可居又是何用意。月神调查发现,阿房夫人之事与东皇太一无关。 不必担忧,籍孺与王位无缘。 东皇太一背对月神,语气笃定,如同宣判。 月神心生疑惑,却未追问。她明白东皇太一不会多言。 告退。 身为阴阳家高层,月神仍感身不由己。 且慢。 东皇太一突然唤住她。 阁下还有何吩咐?月神垂首询问。 可知妲己? 月神身形微颤,不敢深思其中深意。
可知妹喜? 东皇太一继续追问,月神沉默以对。 可知褒姒? 威压骤临,月神呼吸一滞。 知道。她冷淡回应。 去吧,你将成为阴阳家的功臣。 面具下,东皇太一双目泛起奇异波动。月神瞳孔微缩,最终退下。 空荡的大殿只剩东皇太一的声音回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照见斋愚钝,反入他人局中。这场博弈,阴阳家终将得胜。 …… 章邯暗中追踪公孙大娘与闳孺,潜入公孙家族。 他听见闳孺质问:娘,为何不带上哥哥? 公孙大娘摇头:籍孺已是秦国公子,不可同行。 闳孺震惊不已。自幼饱受冷落的他,难以接受兄长竟是王室子弟。 莫要争夺你兄长的身份。公孙大娘告诫道。 争夺?闳孺茫然,这从何说起? 暗处的章邯屏息凝神,真相近在眼前。 因为这身份本该属于你。 闳孺浑身剧震:难道我才是……错了。公孙大娘冷声打断,他始终是我的孩子。 闳孺如遭雷击,颤声道:所以……我才是那位姐姐的儿子? 每月与神秘女子相会的籍孺,竟与自己命运交错。在贫苦中长大的闳孺,此刻方知残酷真相。他洞悉一切,却不愿表露,只因不屑争辩。然而此刻——“为何……为何你要如此?”阴影中的章邯呼吸一滞,未曾想公孙大娘竟布下如此棋局。“为何?”公孙大娘轻抚衣袖:“我虽出身公孙家,却不及堂妹公孙玲珑的天资,继承人之位与她无缘。我不甘心,定要世人知晓,公孙家的荣光系于我身。当年偷天换日,便是要让我儿主宰大秦。
暗处的章邯心头剧震,这妇人竟凭名家手段取代阿房夫人,行此李代桃僵之计?章邯骇然,闳孺亦惊。闳孺素知母亲待己严苛,反将养子视若珍宝。他始终默默承受,任劳任怨。却未料真相竟如此不堪。闳孺五指深深掐入掌心,这般身世任谁知晓都要怒火中烧。最后那点孺慕之情彻底湮灭,颤抖着指向公孙大娘:“为遂私欲,你竟行此逆天之事!若籍孺真是王上骨血倒也罢了,可他分明是个心胸狭隘之徒,这般人物若掌大秦,必毁江山社稷!”公孙大娘神色淡漠:“成败荣辱与我何干?只要我儿登上王位,便足矣。”她步步逼近,闳孺连连后退。一介文弱书生,若面对生母尚存生机,可眼前之人——会否痛下杀手?寒光乍现,章邯倏然而动。既知闳孺才是真正的公子,影密卫统领岂能坐视?他闪身挡在闳孺前方,剑指公孙大娘。“你是——”“影密卫章邯。”此言一出,公孙大娘瞳孔骤缩,秘密曝露的惊惶尽显无遗。“谋篡王位,其罪当诛!”章邯语带霜刃。对大秦的赤诚,此刻化作凛然杀意。公孙大娘眼睑微垂。闳孺长舒一气,性命当可无虞。他望着章邯挺拔背影,颔首致谢。章邯余光瞥见此景,暗赞此子温厚仁善,举止间自带贵气,与籍孺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