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细腻。成功了!他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然而,就在面具被掀起的刹那,时间仿佛被压缩成了一个极其短暂的、荒诞的瞬间。
摇椅上的四不像,甚至连端着茶杯的手都没有丝毫颤抖。他只是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被微风拂过般,头颅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偏。
下一秒,兔爷只觉得眼前一花。
“什么?面具么?” 四不像慵懒的声线响起,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
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兔爷的眼前,上演了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面具秀”。
那张被掀开的银白面具之下,并非预想中的容颜,而是——另一张面具!一张木头面具!
不等兔爷反应过来,那张笑脸面具像变戏法似的,“唰”地变成了另一张面具!
紧接着,是无数面具,甚至还有一张绣着复杂金色云纹、看起来格外华贵神秘的面具……各种材质、各种表情、各种风格的面具,如同走马灯般,在四不像脸上飞速切换,快得只留下残影!简直像打开了一个通往面具异次元的入口!
“唰—唰—唰—”
兔爷彻底僵住了,维持着双爪前伸的滑稽姿势,紫水晶般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从狂喜到震惊、再到茫然、最后彻底呆滞的情绪变化。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被一堆面具砸过,嗡嗡作响。
这场炫技般的面具更迭秀最终停了下来。四不像好整以暇地,甚至带着点戏谑的语气问:“看够了?” 然后,在兔爷彻底石化的目光中,他慢条斯理地、几乎是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将最初那副银白面具,又重新戴回了脸上。
严丝合缝,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他甚至还顺手端起了旁边几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气,抿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叹息:“嗯,茶温刚好。”
后院隐约传来天禄没心没肺的嬉笑声,以及诡计无奈的劝阻声。店内的阳光依旧温暖,茶香依旧袅袅。
只有兔爷,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雕,立在摇椅后,爪子还保持着那个可笑的“掀”的动作,内心一片电闪雷鸣后的死寂荒原。
他,兔爷,刚才……是不是被一堆面具给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