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爷’的阳寿已大幅追加!均已突破常规极限!但是……”鬼吏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一丝困惑,“那个叫‘诡计’的……没有找到对应的记录。”
谛听:“……嗯?”
兽瞳微微眯起。他上前一步,接过那本厚重的《生死簿》,爪子亲自快速翻阅起来。书页哗啦啦作响,无数生灵的名字与命数流淌而过……
果然,没有“诡计”这个名字。
但谛听的目光何等锐利?在快速翻阅的过程中,他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特殊、甚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条目——
【归迹:阳寿: 0】
寿命……是零?
但这个名字,却确确实实、明明白白地记录在《生死簿》上!这意味着天地规则承认其存在,却无法界定其生死时限?这简直违背了地府的基本法则!
谛听的眉头深深皱起。他合上《生死簿》,将其交还给鬼吏。然后,他缓缓低下头……
他动用了自己与生俱来的神通,试图沟通大地,询问那个最古老、最知晓万物根底的存在——
“大地……告诉我,‘归迹’……究竟是何存在?为何《生死簿》如此记载?”
往常,大地总会给予他或清晰或模糊的回应。但这一次……
大地……沉默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的、仿佛连最古老的神只都选择了讳莫如深的寂静,从脚下蔓延开来,回应着谛听的询问。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个石破天惊的答案。
谛听缓缓抬起头,银灰色的兽瞳望向阳间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空间,落在了那只粉蓝色、总是带着点懵懂与善良的小麒麟身上。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只是对鬼吏挥了挥爪子,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有些答案,或许不在《生死簿》上,也不在大地的回应里。它们藏在更深的、连地藏菩萨座下神兽都无法轻易触及的……过往与因果之中。
而这一切,刚刚离开地府、重回鹿人店阳光(?)下的诡计,还一无所知。
他或许只是觉得,地府挺好玩的,就是四老板被辣晕的样子有点好笑,还有那株彼岸花……有点让人难过。